一道尖銳慘叫聲劃破黑夜,街道兩側的房屋接連亮起燈光,一道道窗戶拉開,望向發出尖叫的方向。
十分鐘后,一群警察封鎖現場,還有法醫前來鑒定死者死因。
街頭巷尾的鄰居們都聚攏過來,遠遠透過大門看到客廳里面的遍地鮮血,便面色發冷。
當然,也有人神色興奮地八卦著遇害者死因。
至于尹路謎,則在那名年輕女子的照料下轉移到最近的一家醫院,躺在病床上裝出一副虛弱、驚恐的模樣。
“手冢和栽,男,21歲,現就讀于帝國大學。”
“你的父母被人殘忍分尸,你有關于殺人分尸桉的線索嗎”
“還有兇手的特征,這也和你今后的安全有關。”
三名警察站在尹路謎的病床前,一名年輕警察手上端著一份記載著他身份的筆記,詢問他關于今晚殺人分尸事件的相關線索。
“咳咳我不清楚咳”
“兇手咳咳白色西裝黑色風衣年輕男人”
尹路謎哪里知道這些,他只有咳嗽著回答,蒙混過關。
并且因為鬼舞辻無慘的血脈詛咒,他不能說出兇手的名字和真正長相。
但也因為這些警察,他才知道了自己這具身體的相關身份。
父親是帝國大學的教師,母親是他現在待的這家醫院的護士,自己是帝國大學就讀的學生。
十九世紀末的日本東京,已經是亞洲最發達的城市,有著相對完善的配套體系,醫院、大學等都有建立。
“和栽的傷勢很嚴重,你們就不能等他恢復了再問”
一旁負責照料尹路謎的年輕女子滿臉憤怒,對于警察們跑到醫院來審問他非常不滿。
尹路謎抬頭看向面前的和服女子,在來到這里的短短幾分鐘,他已經得知她的名字,池谷香惠。
“這位小姐,請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
“而且他哪里有什么嚴重傷勢,他身上根本沒有傷口,只是衣服被刀劃開了,血都不是自己的。”
三名警察里,最年輕的一名警察指著尹路謎,不耐地向池谷香惠說道。
“你們看不到他的臉”池谷香惠怒喝道,指著尹路謎臉上的血管和猩紅色的童孔,“他的眼睛,他的血管,你說他沒事”
“你”
“唉,算了。”年輕警察還想反駁,但三人里長相最老成的警察拍了拍年輕警察的肩膀,再看向尹路謎,“看你的樣子,也記不得什么。”
“好好修養吧。”
話畢,便帶著另一名警察轉身離去。
“前輩”
年輕警察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虛弱的尹路謎和一臉不滿的池谷香惠,無奈跟上。
“辛苦你了,香惠,咳咳”
尹路謎看向池谷香惠,一臉虛弱地感激道。
“和栽,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池谷香惠在床前坐下,神色擔憂地看著他。
此時,醫院大門處,三名警察緩緩走出,那名長相老成的警察停下腳步。
“財前,你守在醫院,監視那個紅眼小子。”
老成警察向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名年輕警察吩咐道。
“前輩,那我呢”
手里端著筆記的年輕警察期待地問道。
“你和我去調查那小子和他的父母都去過什么地方,接觸過什么人。”
老成警察抬頭望向醫院三樓一間亮著燈光的病房,雙目微瞇,那是尹路謎的病房。
“那小子的臉,和傳說中的鬼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