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咬著下唇看著葉睿,仿佛有很多話要說,但是最后都制止了。
她一把撤下了頭套,露出了一頭褐色的波浪長發,那雙淡藍色的眸子仿佛帶著一絲魔力一般,讓人看一眼就拔不出來了。
葉睿對她的美熟視無睹,直接走到了辦公桌后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張船票,淡淡的說“我能幫的就這些了,快走吧,葉家也好,軍區的人也罷,你都惹不起。我希望這是我最后一次見到你。從此以后咱倆兩清了。”
女人的眸子十分復雜,她看著葉睿,試圖在他的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情誼,可惜沒有。
她有些不甘的說“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沒有。”
“既然沒有你干嘛要幫我就因為我曾經救過你葉睿,我可是拿了你準弟媳的腎源,你就不怕你弟弟為此和你反目成仇嗎”
“滾蛋立刻,馬上”
葉睿的眸子冷了幾分。
女人一直以為葉睿是溫文爾雅的,甚至都不見得他對誰發過脾氣,可是現在他的眸子里都是冰冷,甚至如冰箭一般的射,向她,讓她不由自主的瑟縮著,戰栗著。、
這個時候的葉睿是陌生的,是可怕的,也是讓人不敢靠近的。
女人抱著手里的箱子,最后看了葉睿一眼,然后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葉睿在女人走了之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心和后背都被汗水打濕了。
他拿起電話的時候手還微微的顫抖著。
這是他第一次傷害了家人,雖然蕭韻寧還不算是葉家人,可是終究是要嫁給葉梓安的。
而他卻幫著外人動了準弟媳的腎源。
葉睿的眸子如同潑了墨一般,從不吸煙的他居然拿出了一支煙點燃了,努力的吸了兩口,嗆得連聲咳嗽起來。
他放下香煙,尼古丁讓他的心情有了短暫的恢復,他只能拿起電話,給黑市的人打了一個電話。
“我需要腎源,和我上次要的一模一樣的,不管多少價碼,我都要。要快”
黑市那邊楞了一下,不過卻也沒說什么,直接報了一個數字,葉睿掛了電話之后就給對方把錢打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之后,他突然覺得身后有人盯著自己。
“誰”
葉睿猛然回頭,就看到葉梓安站在落地窗前,不知道呆了多久,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就那么站在落地窗的陰暗處,不過那眼神卻讓葉睿覺得灼傷的很。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也不出聲”
葉睿的心有些忐忑,不過極力的壓制著,他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卻依然覺得無法面對葉梓安的目光。
葉梓安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慢慢的從暗處走了出來。
他很少如此認真的看著葉睿。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和葉睿其實越長越像,出門說是雙生子也有人相信。
葉梓安從沒想過自己的親哥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種結果對他的沖擊力很大,他甚至在猶豫著要不要走出來,要不要讓葉睿知道自己來過,可是大腦卻好想當機了一般,根本沒辦法只配他的肢體行動、
“為什么”
葉梓安的聲音有些嘶啞,他直直的看著葉睿,仿佛發自靈魂的拷問,一時間讓葉睿有些不能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