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鏘也不傻,轉眼就想到問題所在,因為這個小部落的人數太少而來,孤島在外肯定是在危險,肯定符合遷移的條件,看來他們這就離開這里。
想到這里,他就坐不住了,連忙起身走出船外,沖天而起,朝著西豐島看去。
果然在島邊一些人已經忙碌著,把一些疑似家里的小東西往船上搬運,熱火朝天的樣子,明顯要離開這里的節奏。
這個時候,兩道身影從島上升起,朝著陸地的方向前去。
奎鏘心念一動,整個人極速朝著對方追了過去。
“你來干什么還想打一架”古爭看著擋在面前的奎鏘,臉色凝重的說道,他可不知道這段時間島嶼的變化,而任劫還沒有來得及和他說。
“不是,你別誤會。”別看古爭給他一臉冷色,奎鏘恰恰相反,連連擺手,臉上堆滿了笑容,示意自己并不是來找茬。
“那你想做什么我們還有事情,沒時間給你啰嗦,趕緊讓開。”古爭不耐煩的說道,就想從側面繞過去。
“古道友,我就想問下,問完就走,你們是得到遷移令,準備離開這里了”奎鏘依舊笑臉問道,同時側身擋住了古爭的去路。
“當然,你難道還想做點什么”古爭看著對方死皮爛臉的擋住自己,哼哼道。
其實在古爭接過遷移令的時候,這兩年遷移途中,誰也不能去攻擊他們,心里恨不得對方老騷擾他們。
“當然不會,你們要遷移到哪里去遠不遠”這邊一聽果然如自己所想,連忙問道。
“怎么著,你還想追過去,我告訴,除非海明自己想走,要不然你們誰也不能帶走他”自己即便知道對方帶走海明沒有惡意,可是自己的徒弟哪怕是自己被迫收的,自己也不能讓別人強行帶走,除非他同意。
“你誤會了,后來我們和海明聯系了,海王把我們都批評了一頓,既然小殿下已經是你的徒弟,我們怎么能去強迫他離開你身邊,不是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海王殿下還說回來以后一定宴請你結識一番,要知道你可是小殿下的第一位老師,以前給他找的他都不要。”
聽到古爭挖苦到,奎鏘一臉正氣的說道,仿佛之前他們做的事情是錯的,現在已經想開了,一副為他著想的樣子。
“是嗎”古爭一臉懷疑的看到,不過并沒有看出來對方說的是真是假,反正無所謂。
“我去的地方很遠,路上就要花費一年的時間,我勸你們不管怎么想,最好不要惹惱我,要不然你們會后悔”古爭怒瞪對方一眼,然后繞過對方身邊,飛離這里。
而任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之后,也同樣跟著古爭離開這里。
這邊奎鏘看著對方消失在自己眼中,然后自己頭也不回朝著自己島嶼的地方回去。
他要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祭師,讓他來做出一些決策。
在半路途中,古爭和任劫在空曠天上極速飛行者,古爭冷不丁的開口問道。
“你們西豐村以前是不是規模很大”
“古前輩,你怎么會這么問”任劫一愣,不禁問道。
“那個綠色的小球,我在神識查看的時候,竟然在腦中浮現一副畫面,那是一處非常繁華的地方,還沒有我仔細看,就有一個神識沖過來,把我擠了出去,還讓我把手中的東西還給他,緊接著我就和對方打了一架,把對方給擊退了。”
古爭淡淡的說道,實際其中的風險更大,因為那個人竟然金仙巔峰的修為,自己要不是神識強大,一個不小心就能神識受損,而且對方還竟然通過這一絲聯系,利用香火之力想要重創自己,不過還是及時切斷了對方的鏈接。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從記事起,我們就已經生活在這里,不過之前是在其他地方,而且我們部落還被打散了一部分,后來也沒有回來完,然后我的父親和新一位祖神,就帶領我們來到那座島嶼上,一直到你到來。”任劫眼神有些迷茫,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那這個東西是誰放立在祖神閣”古爭拿出那個紅色的晶石,對著任劫說道。
“我父親親自放的,不過后來再一次戰斗中犧牲了,然后我就接替了族長之位。”任劫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