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雖然我是用了取巧的取巧的辦法晉級成功,必須需要調養才行,可是哪怕現在你們全部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對手。”
對于他們之前的對話,大長老聽的一清二楚,尤其那個人還知道他的底細,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這么也很正常,不過一切都無所謂,因為對方很快即將變成死人,犯不著跟他們生氣。
“你先和我的小寵物玩會吧,我要和這位高人好好過過招,以報我之前差點死去之仇”本來微笑的大長老,說道最后臉色變得有些猙獰起來。
如果在晚一步,自己就會死在這里,而罪魁禍首正是在那邊的朱飛。
大長老的空中猛然漲大,一個光滑潔凈的雪團從嘴中吐了出來,還沒有落地,便孵化出一只血怪。
“去”
大長老隨意的朝著古爭一指,就把目光看往在一旁的朱飛,眼色殺意一閃,瞬間朝著對方沖了過去。
古爭之前看到輝石的隕落,可是自己在這邊鞭長莫及,根本來不及救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不過也知道這血怪實力更上一層,連戚祥都無法把他給凍結住。
略微一交手,古爭就知道對方的實力確實增強了不少,已經達到了金仙巔峰的存在,古爭一邊略微保守和對方交著手,一邊想著辦法,怎么才能趁機重創大長老。
而那邊大長老的身形才剛剛飛到一半,剛才默不作聲的朱飛猛然再次祭出了自己的巨劍,三色光芒陡然出現劍身之上,只不過這次并沒有幻化成猛虎,只是以巨劍的形態朝著對方劈砍過去。
他如今已經不能使用大羅之境的力量,威力和之前相比下降了不少。
大長老看著熟悉的攻擊,冷哼一聲,此時彼消已長,讓自己為之震撼的攻擊,此時看去,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他不認為朱飛有大羅的境界,還以為當時他靠著秘術一時爆發而已,隨手一揮,在墻壁流淌的鮮血自動朝著他面前匯聚起來,形成一道道血色光幕擋在自己身前。
噗哧、噗哧
那巨劍斬在一道血幕之上,就像撕碎一層破布一樣,連巨劍的尖峰都沒有靠近,都被外面的三色符文給卷碎。
在一聲聲脆響之中,血霧也被一層層的撕裂開來,重新化為漫天的血雨降落下來。
不過三色符文也隨著一層層血幕被撕碎,最終也被消散,而只剩下劍刃的巨劍,在最終撕碎十幾道光幕之后,身上的光芒也暗道了極致,最終被朱飛給招了回來。
朱飛面色凝重,對方雖然沒有正在的修羅實力,可是如今實力的他,一個人能對付對方。
心里在思索著怎么才能接近對方身子,只有近身才能重創他,朱飛堅信,對方身體內部不可能恢復完全好,只是看起來沒事一樣。
而遠程攻擊對付他來說,很容易別他無窮無盡法力給擋住,要知道此時周圍還在源源不斷補充著血力,現在下面的已經有有一層淡淡的血水在其中,而且正在緩慢的增長。
就在此時,山洞頂上一陣亮光閃出,幾十道血線瞬間從落下,在最底部一個弧線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牢籠。
而牢牢的正中間,正是還在猶豫的朱飛。
這些血線都是從頭頂的法陣上降落下來,而隨著漫天的血幕消失,重新露面的大長老,再次伸手一抓,然后虛空一揮,之間下面的血水陡然沸騰起來,大片的血水一卷之下,化為一道道血柱朝著牢籠中沖去。
而此時朱飛已經揮出他的巨劍,劍身團團火焰正在熊熊燃燒,朝著周圍的牢籠橫掃過去,想要打開一個缺口。
可是大長老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層譏諷,口中繼續念叨陣陣低語,一層層波動從身上緩緩傳出。
因為拿巨劍在斬在血線上時,就如同站在空中流淌的水線,除了斬出一個和巨劍大小相同的縫隙之外,就連劍身上的火焰,頃刻間就被對方給澆滅,一點作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