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黑色已經不動了,和里面的藥效僵持在一起,甚至隱隱約約開始反攻自己丟失的領地。
而在一旁的夏神醫,臉色也充滿了失望,沒想到最后是這般結果。
“許大人,真是太可惜了,夏神醫不虧是夏神醫,可惜還是功虧一簣,不過我看夏神醫的辦法還行,這都中午了,要不然讓夏神醫休息一會吃完飯才有力氣看病”那邊葉訊假惺惺的說道。
“不用你操心”許敬冷冷的懟了回去,然后走上前,把累的不輕的夏神醫給扶了回來。
“我還是讓大家失望了。”夏神醫喘了一口氣說道。
“沒事,夏神醫,你先休息一會吧,身體要緊。”許敬連忙說道。
“不過我發現一些蹊蹺,這圣上得到的病情,和威王的小兒子差不多,而上次我就回去琢磨了許久,才想到這個辦法,如果能給我在長得時間,肯定能控制住”夏神醫遺憾的說道。
“是嗎沒想到對方的手段已經如此下三濫,這還是以前赫赫有名的葉家嗎”許敬轉念一想,就知道葉家打的什么念頭,不禁忿然說道。
“你們別著急,我們說過給你一天的時間,絕不會因為你們提前認輸而趕你走,但是如果你們非要離開這里,就當我什么話都沒說,哈哈”
那邊葉訊嘲諷般笑道,而他身后的眾人也是跟著他一起哈哈大笑,仿佛他們已經勝利一般。
“真括躁,都是一群狗東西。”夏神醫低聲罵道,然后抬起頭對著許敬說道,“要不然等我休息一下,等一會在試試,我覺得可以更加有把握一些,多試幾次就行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這邊還有一個人,雖然會欠下對方很大的人情,甚至有可能無法償還,不過事到如今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許敬看著夏神醫強撐著對自己說,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紀大了,不得不服輸,記得以前夏神醫甚至三天三夜為了治病,都沒有合過眼,眼前只是高強度一會,現在眼睛里面已經充滿了疲倦,身體更是看的出來,已經快要透支了。
正當那邊肆無忌憚的嘲笑時,他們看見許敬一臉鄭重的轉身,朝著背后的人群中走去。
一個個人不知道干嘛,可是還是下意識讓開了道路,所有人看著他到底想干什么,卻發現他停留在異常年輕的人身前。
在眾多年紀當中,他看起來更像是誰的長輩,可是這種場所誰會帶字輩來到這里。
讓他們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只見許敬竟然對著面前的年輕人彎下了腰。
“這是誰,怎么會受到許大人如此大禮”眾人紛紛想到,有些人依稀想起來,這個年輕人好像跟隨許敬,出席過威王的慶功宴。
“古公子,只能有請你出手了”
古爭看著眾人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甚至在空中,有二十多道神識在看著自己,有自己人,也有隱藏在對方人群里面。
可惜在這里,他能知道這些信息,就是他的極限了,根本無法順著探究到底是誰在給觀察自己,是對方隱藏的保鏢,還是隱藏的妖族
古爭點點頭,越過人群走向中間,自己早就時刻準備上前,因為妖族的妖法豈能是凡人破來,自己在看夏神醫能用凡人的方法消減掉一些,自己也是驚訝之極。
雖然那是削弱過的妖法,可是也不是他這個凡人能夠配出解藥,經過古爭探查,這里面最大的功效就是那顆樹枝,帶有一絲純凈之力,歪打誤撞才會有此療效。
“他是誰”那邊葉訊看著陌生的古爭,一臉皺眉問著身后。
“不知道在內線給我們消息中,我們并沒有他的消息。”一個人在后面輕聲回答道。
“哦,那就奇怪了,看許敬那態度,似乎這個才是他報以厚望的人。”他的眼身,閃過一絲擔憂,看著這個人那么有自信的態度,仿佛他對破解圣上的禁制有有把握,眼神不自覺的瞥向一邊。
在旁邊的親兵中,看到古爭的出現,靠在邊緣的兩個人不禁一愣,他們并不認識古爭,他們同樣在這里受到壓制,不過小范圍的傳音還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