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你胡說什么是不是糊涂了,對方是敵人,可不是我們的長老。”旁邊一個懸山弟子,看到丁云這個樣子,還以為他糊涂了,怒斥道。
“我沒有說錯,他就是我們大雪山的長老,他腰間有著我們的牌子。”丁云扭頭看往旁邊的師兄,一本正經的說道。
“哦,眼力還挺不錯”古爭撩開衣服,在下面是一個微微亮起的白色令牌,此時上面雕刻的一座朦朧山峰,似拔地而起,現在正微微亮起,看起來就是大雪山的山峰一樣。
正是大雪山的長老令牌
這種現象是古爭進來的時候,亮度慢慢加強,直到剛才才完全亮起來,現在穩定的發出白蒙蒙的亮度,只不過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古爭身上,壓根沒有注意那點。
大家看著古爭手上的令牌,不禁瞳孔一縮,因為那正是大雪山長老的令牌,而且他們沒有絲毫懷疑。
因為長老令牌即使被敵人給奪走,可是在這里根本不會發光,因為令牌是和本人綁定,只有本人才能和據點引發淡淡的共鳴,這也是在外識別長老身份的真偽。
畢竟大雪山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隕落在外面的長老令牌被人撿走,故意裝作他們長老,不過一開始大雪山就想到這點,導致根本沒有人成功過。
古爭看著手中的令牌,沒想到那次遠離伸手要過令牌,當時自己以為是把自己手中假冒給收走,沒想到他只是在上面來回摩擦幾下就還給自己,原來是這樣。
“長、、老”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不敢相信擊殺他們師兄弟的竟然是自家的長老,身上的那股殺氣,不知不覺中就消退下去,畢竟相對于長老背叛,這些死去的人背叛更加讓人信服。
目前為止,大雪山還沒有以為長老背叛過,但是雪山弟子倒是叛逃出不少。
“你們先起來吧,”古爭隨手再一次一揮,一縷清風憑空升起,緩緩吹過眾人身軀。
他們愕然發現,自己剛才的癥狀已經幾乎完全消失,雖然還是有腿軟,但是至少可以站起來,沒必要在地上狼狽的躺著。
眾人相互看看,現在目前的管事已經死去,他們推舉一個相對來說,威嚴比較的大的雪山弟子上前,來問問這是怎么一回事。
“長老,我是弟子雪勇,還請問一下,長老為何無故殺死他們”那個雪勇走上前,先是對著古爭拜了一個弟子禮,然后才莊重的問道。
哪怕對方是長老,也要給他們一個解釋。
古爭還沒有說話,雪勇身后就傳來好幾聲驚呼聲音,似乎發現什么驚奇的事情。
“你回頭看看就知道了,我都懶得解釋。”古爭聳聳肩,指著他身后說道。
那雪勇連忙回頭一看,卻發現地上原本幾個人的尸體,現在已經變成四個妖族的尸體。
其中之前為大家出頭的施管事,更是一個變成一個大號的昆蟲類的動物,而旁邊三個也同樣是和他們不同種類的昆蟲類。
“這這”雪勇心里駭然,因為施管事是他的師兄,已經有超過十年認識接觸在一起,可是卻不知道對方使妖族所變。
“知道了,你們這里已經被妖族的人滲透,你們如果這樣離開,那么我敢肯定,半路上你們就會被附近的妖族,里應外合之下,你們覺得生存的希望有多大”
這個時候,古爭慢悠悠的聲音才傳了出來。
“感謝長老,我們根本沒有發現,他們什么時候都被掉包,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恐怕真如長老所說,我們一個人都回不去。”那個雪勇也明白為什么偏偏把他們幾個給挑出來,恐怕長老已經知道他們四個被人掉包,這次特意來這里把他們給除掉。
其他人也紛紛恭敬的朝著古爭施了一禮,之前的那種誤會全部解開,心里面只有劫后余生的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