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意味著,他們幾個人,至少有一個人才是老爺真正親戚的身份,而在自己之前從小翠那里打探出來的身份,當然覺得這個青年才是最可能的那個人。
而且,自己老爺讓自己過來的時候,明顯神色凝重,肯定對方的身份不一般,聯想到最近的局勢,不難說不是外面支援過的人。
而這邊古爭直接點頭,跟在對面身后,直奔許家的客廳而去。
而此時,在許家客廳內,一個雍容華貴的夫人,面帶慈祥之意,雖然年紀已經有五十余歲,但是保養得當,看起來好像三十歲的樣子,非常年輕。
此人正是之前讓古爭他們進來的主母,其身后兩個丫鬟在身后俏生生站立著,其中一個正是小翠。
“老爺,對方竟然敢自信上上門,而且還持有信物在手,多半不會假。只是不知道對方是何人,竟然這個時候找上門。”
“我看啊,說不定是哪個事情的窮親戚,那個信物雖然有著我們許家的標識,可是看來都有幾千年了,我是沒有見過誰用過,說不定是過不下去,來投奔咱們這里,現在我們家處于多事之秋,還不如給對方幾個銀錢打發走,省的給我們添一些麻煩。”
在大夫人的對面,有一個明顯年輕靚麗的女子,看起來好似二十四歲的樣子,這個人是老爺幾年前才收下的最小的夫人,明顯受寵許多,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幾年竟然沒有懷下一子一女,讓她的脾氣漸漸有些暴躁。
此時她看著老爺,剛才的話就是她,不是她和老爺作對,而是說的是實情。
因為他們這些人有些親戚,經常有人來打秋風,當然他們不敢打著許家的名字,而是打著某某夫人的名字,討一些錢財,或者找老爺辦一些事情。
并不是是個人就能打著許家的名義。
“看看對方有什么要求,如果不過分的話,就盡量滿足一下,不管如何,對方確實拿著是許家的信物,無論如何我們許家都不能無視對方。”
許家的家主許敬,年紀也是將近六十,可是腦袋上早已經花白一片,不過保養得當,看起來面色紅潤,看起來也有如同四十多歲的面容,把手中的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輕輕喝了一口,這才決定道。
“老爺說的是,咱們家不能虧了自己家人,要不然讓別人怎么看咱們家。”那大夫人含笑說道,一點沒有介意對面三夫人和自己意見不同,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老爺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只是給你說一下參考意見。”那邊三夫人不甘示弱的說道。
許敬看到這里,也是非常的滿意。
大夫人是自己年輕明媒正娶的女子,不禁善解人意,而且還處處為自己著想,不過做什么事情都井井有條,讓人挑不出刺來,自己一旦有事不回家,家里的一切大小事情,都是她幫助自己打理,從來沒有讓自己操心過。
而最小的夫人,雖然有些爭風吃醋,但是大體上還向著自己家人,那股玲瓏體貼的心思,很容易摸透其他人的性子,雖然有時會辦錯事,可是會及時改正,而且還知進退,平常一般都是充當大夫人的黑臉。
有時候她的反對,其實只是一個不留痕跡的補充而已,自己當然知道。
自己這次來看看自己這個所謂的親戚,到底想要干什么,許敬腦中響起各種的想法。
這在此時,在門外的侍女匆匆走了進來,對著早已經等候多時的許敬他們說道。
“老爺,許巍帶著客人已經來到外面,是否現在就要召見他們”
“叫許巍帶人進來吧。”許敬手中一直不斷摩擦的玉佩,也停止了動作,對著下面淡淡的吩咐道。
“是”
這個侍女再次轉身出去,對著外面的人吩咐道。
隨著幾個各腳步聲,很快古爭他們一行人已經來到這座大廳中。
“哇,小蘭你看,這里果然很華麗,快看,那上面的一副字畫竟然是鍍金裱下,嘖嘖,真是太奢侈了。”阿衰一進來就再次驚呆了,對于他來說,每一個新地方都會刷新他的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