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認識”元宗主笑著說道,伸出自己的手,上面赫然放著和古爭一模一樣的鱗片。
這讓古爭一怔,這東西上面還有雷將軍淡淡的氣息,肯定做不了假,但是這東西雷將軍可不會隨便送人,除非對方做了十分重大的事情,自己也是幫助香香九死一生,才得到雷將軍的感謝。
當然,離開這一片的區域,這個東西也無法讓他感知到,限制也是很大。
仿佛看出了古爭的疑惑,元宗主繼續說道。
“曾經我在出去的時候,正好有事情經過那里,當時自己還不知道那里是他們人建立的城市,結果遇見一個小女孩,她說他叫香香,讓自己給她講講外面的事情。”
“當時我沒有知道他的身份,還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很好奇,經不過她的纏人,終于還是簡單的講了一下。”
聽到這里,古爭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想起來自己當初也被她那股纏人的勁,最后才不得不答應對方,而那邊元宗主還在繼續說著。
“結果她化為一道光芒消失在自己身邊,那時候才發現她竟然有如此高的修為,想到她眼中的不尋常,不放心對方,偷偷跟過去,結果發現對方竟然偷偷出了城池,朝著內地的方向走下,結果我在她身后擦了幾年的屁股,她還不知情,到處惹是生非,也遇到了很多的危險,我這身修為就是在暗中保護他的時候突破的,直到雷將軍找到她,把她抓住,我才回來。”
“而那時候雷將軍似乎也知道我做的事情,給我這一片鱗片,承若如果有需要,拿著這片鱗片找她們,可以幫助自己一件事情。”
元宗主一口氣說完,把手中的鱗片直接扔出去,被古爭一把給抓住。
古爭看著這個鱗片,和自己完全沒有什么區別,只是雷將軍并沒有告訴他通知他的方法,看來當時雖然麻煩不少,但也沒有自己這次那么兇險。
怪不得香香一提起以前就支支吾吾不愿意告訴自己,只是告訴他,雷將軍讓她不許出去,還采取了那么強的措施,原來有這么一回事。
“如果閣下沒有事情的話,請到山洞里一敘。”或許是因為香香的緣故,元宗主的態度好了許多。
古爭看著對方似乎有事情要和自己說,也就沒有客氣,正好自己也有些事情需要咨詢他。
“那就古某就此打擾了。”
然后古爭就把這個鱗片還給他,自己才不會拿去別人的東西。
元宗主見此,面露喜色和古爭一起降落下去,并且率先走在前面,這個時候似乎一點之前的防備都沒有了。
古爭當然不知道,雷將軍給他說過,香香能分辨人的內心最深處,只要心魂遭受到一定程度的污染,香香根本就不會靠近他。
其實就是好人底線的區分,會不會因為誘惑而做出不利別人的絕對,因為他以前自己就是這種性格,要不然也不會讓香香靠近,只不過現在或許沒有以前那么干凈了。
看到他的鱗片發出光芒,肯定是比自己還要高級,自己舍生入死都沒有得到,那么古爭到底要做到哪種程度才會讓雷將軍送如此大禮。
基于對香香的信任,和是對雷將軍的信任,所有他相信古爭的人品。
等到兩次再次回到之前寬敞的中間時候,元宗主看了一眼死去的黑炭,然后對著旁邊的墻壁輕輕一拍,只見兩邊的有些崩坍的通道,開始自動修補清潔起來,后面的那個通道自動給堵上。
然后黑塔的尸體自動懸浮起來,投入旁邊的巖漿之中,冒出幾個泡就沉浮下去,不需要多少的功夫,他的尸體自然會被融化掉。
沒有了靈力護體,根本擋不住巖漿的侵蝕。
也沒有見元宗主有什么動作,在黑炭依靠的石壁上,一個石門無聲無息的開啟,里面竟然還有一個洞府,看來應該是在這里臨時居住的地方,可以隨時照看前面的那朵天元株。
他的洞府不算太大,非常素凈整潔,一個石桌加幾個凳子,還有一個用來臨時休息的石床,非常簡樸。
不過石床已經有一層厚厚的灰土,看起來好長時間沒有用了,在旁邊有一個打坐用的蒲墊,倒是光潔噌亮,看起來也是個苦修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