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不歹自己人也把那個人給抓回來,結果引來了那個人,而且還潛入自己洞中,趁其不備。一擊就把自己給重傷。
誰能想到一個金仙中期人竟然也做如此偷襲之事,這次受傷不虧。
要是知道引來這等人物,自己說什么也不會招待他,果然他一來就沒有好事情,結果連自己都搭進去了。
此時他身上還有一小半沒有愈合完畢,一直胳膊仿佛都要脫落下去,緊緊連著一層皮肉,只是一團淺藍的光團在上面,要不然在就掉下來。
貝塵也沒有給老朋友收拾尸體的念頭,趁著對方離開這里,自己也要趕緊逃離這里,至于什么妖族復興也好,還是聚集一起找一個安穩地方,他都不想在參與。
這個時間畢竟不是曾經妖族的天下,曾經在輝煌的過去,也只是過去了,自己還是夾著尾巴,繼續等待時機。
再不然,就回到深山潛修去,離開世界爭飛,雖然機遇無限好,可是危險同樣多。
稍微再口中扔進去幾枚丹藥,貝塵頭也不回朝著暗河方向飛去,這里沒有任何東西值得自己留戀,哪怕是自己居住了幾萬年的地方。
在他寂靜墜入河中的時候,只見一層金光猛然浮現在水面之中,貝塵一個急停,差一點就碰觸到。
“你想去哪”一個淡淡的語氣從后面傳來,卻讓貝塵心里拔涼拔涼。
因為,那個煞星竟然沒走,一直在這里守著自己。
其實只是古爭在這里留下的一道監視法術,在發現不平常動靜之后,就離開慶祝的人群飛速來到這里。
“我只是去想,只是去想散個心。”貝爾艱難的轉過身子,連藍星都栽倒對方手里,自己連藍星都不如,何況現在自己是重傷狀態,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
“我覺得你可以不用去了,怎么樣,有興趣喝兩杯嗎”古爭饒有興趣的站在上面,自己很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尤其雪兒她們怎么會惹下這么大的麻煩。
“當然不想。”貝塵話還沒有說完,整個身子藍光一閃,一個只有腦袋大的貝殼猛然朝著下方鉆去。
水面的金光瞬間就被突破,但是古爭絲毫沒有其他動作,反而真格身子降落在地面,臉上掛著慵懶的笑意,一點也不擔心對方會逃走。
很快,水面上再次浮起淡淡的水波,剛才逃走的貝塵再次沖了上來,渾身一閃,再次變化成之前的樣子,垂頭喪氣的對著古爭說道。
“好吧,你說在哪里。”
古爭呵呵一笑,指了指已經有些破損的大殿,自行飛了過去。
貝塵也無奈了飛了過去,沒辦法,在下面唯一的通道處,一層金光在此封鎖了那里,尤其后面還有一桿筆和一本書籍,那桿筆在水中不斷劃出一道道金光,顯示的赫然是自己的名字。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藍星也死在對方之手,那些人類肯定知道自己的名字從而透漏給他。
只要自己不能一瞬間離開他足夠的范圍,那么下一秒也就是自己的死期。
大殿中現在是一片狼藉,古爭也沒有在意,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上面,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貝塵。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全部都說不來,我以我的靈魂起誓。”貝塵同樣坐在一個椅子上,無奈的說道。
事到如今,對方留自己一條性命,除了想問一些問題,根本沒有別的事情,因為他們談論的事情他肯定敢興趣。
“說吧,就把你所有關于這件事的一切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