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古爭的傷勢逐漸好轉,他們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可是即使這樣,他們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因為最終的目的地在最東北面,路程非常遙遠。
沒事的時候,潘璇就問著古爭以往的事情,問他為什么回來,家里有什么人,以前在那里生活。
古爭直接把自己最初生活的地方搬出來,至于長輩之類,一概說長輩不讓說,一系列稀奇古怪的問題,差點給古爭整崩潰了,這是查家底來吧。
不只這些,潘璇還和古爭說一些修煉上的事情,一些平常生活的瑣事之類,非常健談,古爭是連蒙帶騙才糊弄過去。
卻不知道潘璇對他是越來越滿意了,談吐不錯,見識很廣,脾氣也沒有像同族人那么霸道,相比之下甚至有些小溫柔,簡直就是男人完美的化身。
在得知古爭現在是一個人時候,潘璇差點沒忍住問他喜不喜歡自己,想到自己和他接觸時間才短短幾個月,有點唐突,就強行壓了下來。
即使修羅人的女人普遍那么大膽,可是在出口的一瞬間還是有些矜持。
以至于平常潘璇看向古爭的眼光都不一樣,溫柔帶水,還有絲絲的媚意,古爭卻已經習慣的她無意間露出的誘惑,并沒有發覺有什么不對。
誰讓潘璇本身就是那種一舉一動都誘惑人,你即使多溫柔的眼神,基本上很少人能夠發覺,這讓潘璇有些氣急。
一連三個月,走走停停,古爭的傷勢才好了一半,兩個人關系倒是突飛猛進,古爭對她也了解不少,但一點其他的意思沒有。
其中潘璇也貢獻了不少珍稀丹藥,古爭也不客氣一一笑納了,這讓潘璇心里竊喜不已。
古爭想的是反正欠她一條命,在多欠點也無所謂,以后找機會在還給她,至少比自己準備的丹藥還要好。
一路沿著一條斜線走了過來,就這樣終于到了最北面的地界處,此地已經在中央森林的冬眠,基本可以說是修羅人的地盤了。
雖然一路上有潘璇的陪伴,可是古爭還是感到了有些疲憊,望著這里全部是一堆堆石頭,和其他邊界沒什么兩樣。
“在哪里呢。”古爭張望著,難道和上次去的地方是一樣的嗎,在挖一些什么血鉆。
“著什么急。”潘璇白了他一眼,隨機從手中拿出一個意思口哨般的東西,放在嘴上吹了起來。
一種無形的波動從哨子上傳來,很快古爭前面一個地上忽然出現一個斜往下的洞口,看樣子和之前古爭之前見的一模一樣。
不會是那么巧吧,自己前段時間才抄了他們一個地點,他們應該不知道是我做吧。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跟隨者潘璇一起走了進去。
同樣是一段狹小陰暗的過道,不過越往里面走越是寬廣,走了一段時間,潘璇甚至和古爭并排走在一起,這里可比上次那個深多了。
一個高大的大廳最后展示在自己面前,占地十分廣闊,四四方方的正方形,一些傀儡不斷在墻上敲打的,叮叮當當連綿不絕,竟然有數十個之多,甚至古爭懷疑對面可能都已經挖到不能再往北挖的地步。
因為最北面的一面墻同樣閃著紅光,還不少,可是那么傀儡都在左右兩邊,沒有一個在那里工作,更主要的是這里面并沒有發現什么血鉆,而是一種血紅的晶石。
古爭好奇在地上撿起一塊遺落的晶石,這上面很多雜質,乍一看是血鉆的放大版,其實里面蘊含的東西根本不一樣。
古爭是知道血鉆里面那復雜無比的能量,似乎還具有生命,要不是有手套,自己都拿不在手上,即使有手套,自己都差點中標,淪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