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道寒光一閃而過,費一諾眼中閃過不敢置信的表情,震驚地轉動著脖子。
身后,三米高的黑色稻草人半蹲在那里,它的手掌變成了鋒利的刃,貫穿了費一諾的身體。
此時的費一諾距離土坑只有一步之遙。
一步的距離,卻變成了無法跨越的橫溝。
費一諾想要往前走,可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他努力伸出漆黑的手,想要去抓住土坑中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但一切都是徒勞。
手根本無法延伸到那么長,只能看看夠到土坑的邊緣。
黑色稻草人冷漠地“唰”的一下抽出手掌。
在它手掌抽出來的瞬間,費一諾全身猛地抽搐,下一秒又重重跌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他就這么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土坑,帶著無盡的懊惱遺憾和懺悔,失去了最后一絲氣息。
黑色稻草人看到費一諾死了,甩了甩沾在手上的血后轉身看向百里辛和黑霧。
百里辛瞇起眼睛,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來自黑色稻草人的敵意和殺氣。
眼看著氣氛再次劍拔弩張,白色稻草人忽然從一旁竄出來抓住了黑色稻草人。
百里辛并不知道這兩個稻草人是如何交流的,但白色稻草人來到黑色稻草人身邊沒多久,黑色稻草人那騰騰殺氣就削弱了不少。
它戴著巨大兜帽的斗篷朝著這邊看了看,似乎是在審視打量著百里辛和黑霧。
接著黑色稻草人后退一步,和白色稻草人一蹦一跳返回了費宅。
直到黑白稻草人從自己的視線里離開,百里辛才走到了死不瞑目的費一諾面前。
他看了眼睛圓睜的費一諾,又看了看土坑里還沒來得及挖出來的床單,最后走到了土坑面前。
有了黑霧就是好,原本百里辛是打算自己把鼓鼓囊囊的床單拉出來的,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黑霧不忍心百里辛臟了手,直接代勞了。
靈活的黑霧向前延伸,隨意卷起床單的一角,輕輕用力就將床單扯了出來。
床單在半空中展開,被包裹在里面的東西也暴露了出來。
看清楚里面裹著的東西,百里辛眼中諱莫如深。
床單里面包裹著的并不是小透的尸體,而是一堆稻草。
百里辛彎腰,隨手抓起一把稻草放在手心里捻動,表情若有所思。
黑霧悄無聲息從身后貼上來,繞著百里辛的肩膀搭在了他的頸窩里,“我見過這個稻草,和那個白色稻草人身上掉出來的氣息一樣。”
百里辛捻撥了一會兒后就扔掉了稻草,朝著身邊的黑霧瞟了一眼,“你怎么知道白色稻草人身上的稻草什么樣子”
黑霧不屑道“它的手臂都是我扯斷的,這有什么不知道的。”
“那你有沒有見過一個男人。”百里辛眼中閃過精光,手臂抬起比劃了比劃,“差不多這么高,戴著白色的面具。”
“沒見過。”黑霧理直氣壯,“我是為了你才來的,我管其他男人干什么還有,不準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
百里辛“”
黑霧摩挲著百里辛的頸窩,裹著腰的黑霧開始不老實起來。
它沙啞低沉的聲音帶上幾分回味,“如果不是這里場合不對,我真想在這里再辦你一次,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讓我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百里辛低下了頭,被頭發陰翳遮擋著的臉頰有些泛紅。
s419咳咳,宿主大人,雖然我非常不想打斷你們的禽獸行為,但我不得不提醒你,距離凌晨兩點還有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