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羽幽幽地嘆了口氣,沉默了一會兒,這才開口說的“城主大人,墮魔一族和我們翼族的恩怨久遠,如果可以,我們翼族是永遠都不愿意提起墮魔一族的任何事情的。“
清羽一邊說著,一邊仰頭朝著遠處的天空望了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無奈的深邃半響這才開口對著紀小言他們說道”我們翼族和墮魔一族,在很久很久以前,都是屬于同一族類,擁有同一位族長的。只是后來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導致了兩族開始分化,最終便形成了現在的翼族和墮魔一族。”
清羽吐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雖然在很多方面我們兩族都有相同之處,但是真要比較起來,我們翼族卻是遠遠不能和墮魔一族相比的。他們擁有最良好的傳承,不論在哪一個方面,都優于我們翼族,幾乎在各個方面都沒有缺陷可是我們翼族卻受制于飛行時間上,從而在其他方面,也受到了影響,和墮魔一族關系,就像同一個父親的兩個孩子一個,繼承了最優秀的一面,一個卻擁有無數的缺陷,在各方面都受制于人。”
“可是我聽說,墮魔一族同屬于黑暗陣營,是不能使用傳送陣的啊”紀小言聽到這里,忍不住插嘴問了一句。
清羽確實苦笑了一下,然后說道“這個弱點,對于墮魔一族來說,也不是什么太大的缺陷啊他們只需要避開傳送陣,不去使用就可以了啊”
紀小言張了張嘴,在腦子里想象了各種需要傳送陣的可能來,但是最終還是幽幽地在心底嘆了一口氣,沒有說出口來。翅膀和腳都長在墮魔一族的身上,他們只要不靠近傳送陣,誰能拿他們有法子甚至就如琤一般,只需要有一頭巨龍帶著穿越結界,她不是一樣可以不用傳送陣進出清城嗎
更不要說,如果她爆發,還能直接把清城給毀掉呢
說不一定,墮魔一族也是有這樣的力量的
想到這里,紀小言不由地有些心驚。
清羽卻是一點也沒有在意紀小言的表情,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們翼族在很久以前都因為實力的原因受制于墮魔一族,算是墮魔一族的下屬附庸族之一吧。可以說,墮魔一族是君,我們翼族便是臣,在任何的事情上,都要絕對的服從墮魔一族的意愿翼族的日子一直都過的極為幸苦,所有的族人都認為我們翼族永遠也不可能在墮魔一族的手里翻身了”
紀小言聞言,頓時有些驚訝地和卿恭總管對視了一眼。
她們沒有想到翼族居然和墮魔一族的關系如此復雜
想到這里,紀小言忍不住對著清羽問的“那后來呢現在的翼族也還在墮魔一族的手里嗎”
清羽的眸光沉靜,目光悠遠地看著遠處,嘴角不由地泛起一絲淡淡地冷笑來,然后對著紀小言說道“后來后來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因為那個時候我已經被煞城給帶走了我能知道的,僅僅是我們整個翼族在我離開之后便在大陸上消失不見了,讓我都無法找到了”
紀小言聽到這話,心里立刻便聯想到了當初琳千夜對著她說的那些話整個翼族,極有可能已經消失殆盡,再也找不到了。
現在想想,會不會有可能翼族的人因為某些事情而被墮魔一族全力絞殺,然后才不能尋到任何的蹤影了呢
卿恭總管倒是擰眉聽了半響,聽出了清羽話里隱藏的極深的意思,轉了轉眼珠,忍不住對著清羽問道“清羽,我記得當初你來我們清城的時候就說過,當初你被煞城帶走,是因為在族里犯下了什么錯事的原因你到底在當時做了什么”
清羽愣了愣,收回一直遠望天空的目光,忍不住看向了卿恭總管,直愣愣地盯著他看了很久之后,這才抿了抿唇,嘴角帶上一絲凄然的笑意。
“我做了什么我做了我認為對的事情只是我卻沒有想到,這個事情并不會得到族里的認同。”清羽苦澀著臉,對著卿恭總管和紀小言說了一句。
“到底發生了什么”紀小言此刻也忍不住有些好奇了。
當初清羽來清城投時只是簡單地說他在翼族內大開了殺戒,引起了族里的不滿和憤恨,這才給煞城送去了消息,讓煞城的人把他給帶走關了起來但是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情,清羽卻是一直都沒說的。
紀小言當時考慮了一下這情況,也沒敢再多問。
只是現在趁著有了合適的機會,紀小言卻是很想知道點內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