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正就泳衣款式討論著,那邊去更衣室拿錢買冰棍兒的劉博文卻突然聲音不對勁的朝這邊大喊∶"姐、姐夫"
夫妻倆尋聲看過去,就見一個中年男人,抓著劉博文領子從更衣室把人往出帶。
"你干什么,松開他"劉美云跑過去,眼里冒著火氣。
"你們就是這孩子家長是吧"男人看到劉美云驚訝了一瞬,眼睛里冒著渾濁。
"這你弟弟他偷我錢,你說這事兒怎么辦"男人穿著泳褲,五短身材,肚子上有一圈厚厚的脂肪,小眼睛塌鼻梁,看劉美云的時候,目光猥瑣。
"我弟不可能偷錢,你先給我松開他"劉美云怒了,要不是惦記她背后有人,真想直接給男人巴掌。
"你們一家的,你說沒有就沒設有"男人一雙眼睛在劉美云曲線玲瓏的身體上流連,劉美云還沒來得及惡心呢,后邊帶著三個兒子慢一步跟上來的陸長征,直接擒住男人胳膊∶"你眼睛往哪兒看"
"哎哎哎你干什么,打人了偷了錢還敢打人,我要報公安了"男人胳膊讓陸長征反擒在背后,腦袋強行被扭到一邊,臉上疼得五官擰成一團。
"姐、姐夫,我沒偷錢,這是我從姐夫口袋拿的錢,他自己錢掉了就誣陷我"被人抓著冤枉偷錢,游泳館還越來越多的人圍上來看熱鬧,指指點點的目光讓劉博文很不舒服。
不過他沒偷錢,身正不怕影子斜,而且姐姐姐夫也在,他一點不怕。
"反正我沒偷錢,我自己有錢"劉博文身板筆直的站在姐姐跟前,聲音底氣十足。
自從上學開始,姐姐每個月都會給自己零花錢,他平時又不多余買啥,攢了好幾年已經有一筆小金庫了,才不稀罕偷錢。
男人腦袋被迫扭到一邊,掙脫不開,他直接怒吼∶"老子親眼看見的,你個死小孩兒還不承認,你有錢你身上的錢不就是偷的老子的嗎"
"啪。
"草你他媽敢打老子"男人被劉美云扇了一巴掌,雙眼怒瞪著,一副恨不得把劉美云生吞活剝了的表情。
"我跟我弟就一個爹,你是誰老子"劉美云把三胞胎給弟弟劉博文帶到旁邊看著,上前問男人∶"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我弟拿了你錢,別說你親眼看見的,如果這樣都能隨便誣陷人,那我還說你剛才對我耍流氓了,也是我親眼看見的,咱們要不都直接報公安處理"
"你胡說我什么時候對你耍流氓了你們都是一伙的,趕緊放開我,不然我要你們好看"男人一直被迫低著頭,大腦充血得厲害。
陸長征權當沒聽見,不僅如此,還加重力氣,把男人胳膊擰得直叫喚,直到游泳館的工作人員過來調解,他才松開,嫌棄把手往毛巾上擦了擦。
"怎么回事,吵什么吵"
工作人員過來,不由分說把陸長征和男人都一通說∶"這里是公眾場所,你倆在這兒鬧啥呢,影響其他人了知道不誰偷錢啊偷多少"
男人終于恢復自由,狠狠剜了陸長征夫妻一眼,指著他們身后劉博文怒道∶"就他,那小子偷了我五塊錢,不信你們搜就在他口袋我親眼看見他從我柜子摸走的"
圍觀上來看熱鬧的人,視線都齊刷刷跟著男人目光看向劉博文。
劉博文緊抿著唇,身板雖然挺得直,但眾目睽睽被這么多人用異樣的眼光盯著,他漲紅了臉,把口袋五塊錢掏出來,定定道∶"這是我家的錢我姐夫給我買冰棍的錢我沒拿他錢"
"對我爸爸給我們買冰棍兒的"
大寶不高興別人冤枉小舅舅,氣鼓鼓朝圍觀的人群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