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前世沒結過婚,也沒生過孩子,可她在孤兒院長大,出社會后,又在幼培中心待過一陣子,她永遠記得,有個老師傳授給她的經驗,和孩子相處,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某些時候,別把他當孩子。
劉美云為了貫穿這個教育理念,扒開劉博文的小手,把人扔在原地,就拽著陸長征收拾屋子去了,地上到處都是王狗蛋貪吃留下的糖紙塊兒。
劉博文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對面是提著褲子,吸溜著鼻涕,曾經跟在王狗蛋屁股后頭扒過他棉衣,朝他身上砸過泥塊的人,他不知道該怎么辦,只是低垂著腦袋,一聲不吭的站在那兒,小臉擰成一團。
“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欺負你了。”
小男孩又誠懇的說了一遍對不起,他不想當壞孩子,以后長大也不想被關起來。
劉博文慫拉著腦袋,兩手揪著袖子,半天不吭聲,也不敢抬起頭看人一眼,鼻涕蟲耐心等了半天,眼神逐漸黯淡下去,最后只能轉身朝門外走了。
劉博文回頭看了眼他姐,沒搭理他,又望了眼空蕩蕩的院子,眼眶紅紅的,握了握小拳頭,糾結半天,最后還是快步追出去,把口袋里的最后一顆糖果別扭的塞到鼻涕蟲手里。
“美云,以后咱們的孩子,肯定會被你教育得特別懂事。”
夕陽余暉下,陸長征沒忍住,把劉美云的手緊緊握在自己手心里,眼里帶著癡戀。
劉美云被他盯得不自在,卻也沒抽出手,只道“太懂事也不好,健康快樂才是最重要的。”
“嗯,你說得對”
陸長征聲音有點兒暗啞,昏黃日光灑在劉美云身上,仿佛渡了一層薄薄的金紗,襯得那張本就嬌俏的臉蛋,美得越發讓人心驚。
幾乎是情不自禁的,陸長征伸手把人勾到懷里,心跳如雷鼓般,在人粉潤的薄唇上,輕輕印下一吻。
劉美云只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后,陸長征已經把她放開了,還一臉緊張兮兮的望著自己,好像生怕自己會責怪他一樣。
“”
就那么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快到她都沒啥感覺,陸長征卻純情得跟個小媳婦一樣,劉美云是真不知道,這會兒應該自己主動點,教教他什么叫熱吻,還是應該配合一下,裝出一副嬌羞模樣順帶再嗔怪他兩句。
稍微思索了幾秒,害怕給陸長征嚇著,劉美云選擇折中一下,抱著男人的腰,踮起腳在他唇邊輕輕回吻了一下,不像陸長征那么蜻蜓點水,只在唇邊稍稍停頓了幾秒。
明顯能感覺到男人身體一僵,像一塊鋼板似的,劉美云嘴角微翹,剛準備見好就收,腰上就突然被一股力道禁錮住。
她不知道的是,陸長征雖然沒吃過豬肉,可也是見過豬跑的。
而且,男人在這種事情上,基本是無師自通。
頭一回的矜持,是情不自禁,也是一種試探。
劉美云一旦回應,男人就如沖破禁錮的猛獸,肆無忌憚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兩個街道辦的工作人員,還有周圍看熱鬧的鄰居,聽得那叫一個明白。
原來老太太家里隔天就能吃一次肉,這時候,隔天都能吃肉,啥概念,有些一年也沾不到一次葷腥的人家,聽了簡直都不敢想。
怪不得老太太這孫子比附近這兩條街的孩子,養得都要壯實,不光她孫子,老太太這一家人,臉上都是油光滿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