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云拽著松緊繩,就道∶"所以讓他們在公園把力氣耗盡了,等回坐船回島上,咱們應該能安靜會兒。"
"還是你聰明"陸婉君連連點頭。
親媽這邊正招人夸呢,地上被松緊繩束縛了自由的三胞胎卻不高興了,又抓又撓又咬的。
三兄弟里大寶膽兒最大,也是個急性子,爬了兩三回眼看就要下臺階逃離媽媽掌控了,可背上一股拉力又把他拽回去,氣得人直蹬腿,哼哼唧唧的就要掉眼淚,劉美云他們卻早就習慣,誰也沒理。
大寶見哭沒用,又扯著松緊繩拽了一會兒,最后居然自己吭哧吭哧站起來,小短腿順著松緊繩跑到劉美云跟前,小臉委屈巴巴的開始撒嬌∶"麻麻壞"
"呀大寶會走路啦"劉美云抱起大兒子親了一口。
這還是大寶第一次自己獨立學會走路,平時在家總要扶著柜子墻,沒走兩步還得一屁股墩兒坐回去,哪想剛幾那么幾分鐘,這小家伙就自己吭哧能走這么一大截。
"是啊這大寶真厲害,咱在家還沒咋教呢,這自己站起來就走了。"陸婉君也是高興又驚嘆。
還沒高興一會兒,旁邊二寶突然一嗓子嚎開來。
似乎是看大寶突然被媽媽親卻沒有搭理自己,他一溜煙爬過來,抱著劉美云大腿就撒嬌的哼哼"麻麻抱、抱"
劉美云把大寶放地上,又去抱二寶哄,抽空還去看了眼不遠處的小寶。
幸好小寶反射弧長點,人這會兒還在和那根松緊繩較勁兒呢。
"劉美云同志"
劉美云這頭才剛安撫下來大寶二寶,兩兄弟因為爭風吃醋還斗了會兒氣,好不容易讓劉美云一塊小餅干哄好,把人放地上又吭哧吭哧去找小寶玩兒,聽到有人喊自己,她轉過頭,看見涼亭外的站著的一對年輕男女,驚奇的皺了皺眉。
驚奇是因為,叫自己的年輕男人,劉美云有點印象。
雖然過去兩年多了,但是劉美云記性好,一眼認出男人是她剛穿過來時候,退伍回家在火車上把車票弄丟的粗心采辦員。
皺眉則是因為他旁邊站著的女孩兒,那么巧的,居然是島上那個不招人喜歡的趙蘭蘭,而目身上還穿著白婷的水藍色毛衣。
"劉美云同志,你還記得我嗎咱們在火車上見過的,我是王學兵,就當時我去滬市采購,弄丟臥鋪車票,你還幫我來著"
王學兵沒想到今天會在這兒遇到曾經只見了一面,就讓他驚艷到現在都難以忘記的女孩兒,激動的走過去打招呼,全然忘了自己旁邊,今天來跟自己相親的趙同志。
把手里的松緊繩給陸婉君和吳媽拽著,劉美云這才起身笑著回應∶"記得,王學兵同志,沒想到咱們還能再次遇見。"
可不是巧么,劉美云都覺得神奇,火車上一面之緣的人,這都過了兩年,穿越大半個中國居然還能碰著也就算了,關鍵人身邊還跟著一個"老熟人",這概率真是沒誰了。
"劉美云,你是怎么認識學兵的"老熟人趙蘭蘭見到劉美云,今天一天的好心情那是蕩然無存。
覺得劉美云就是掃把星,撞見她準沒好事。
尤其今天自己是來相親的,而且相親對象她也很滿意,人是國棉三廠的采購員,家就在城里分了房子,而且最重要的是,白婷姐說那廠子里的廠長是王學兵的親叔叔,這自己要是和王學兵成了,直接從島上搬到市里來住,就算供銷社工作沒了,那王學兵家里肯定能給自己安排一個國棉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