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買完菜好回來撞見,“這丫頭腦子沒毛病吧”
劉美云聳了聳肩,“毛病沒有,就缺點心眼兒。”
吳媽嘴角抽抽,這都缺心眼了還沒毛病啊
一個趙蘭蘭劉美云真沒放在心上,那丫頭道不咋高,一點小心思還全寫臉上,生怕人看不出來,就這種放宮斗劇里,那得第一集就要被杖斃丟枯井里的沒眼力見兒小丫鬟。
反倒那個白婷有點惹人煩,她那天不就穿了一件水藍色的毛衣么,舍不得借,還把麻煩甩她這兒來了。
“對了美云,我剛去郵局看到有你的信,就順帶給拿回來了。”吳媽放下菜籃子,從衣兜掏出兩封信。
一封滬市原主父母寄過來,另一封從榆省文工團寄過來的。
劉美云先拆開滬市原主父母那封,兩篇信紙,不字體,前頭字數少的那頁父親劉永年寫的,先數落她瞞著懷三胞胎的事,然后就些碎碎念的操心和叮囑,最后問了劉博文兩句。
后面那頁周慧茹寫的,密密麻麻就全叮囑了,夫妻兩分工明確,一個總結陳詞,一個展開論述,劉美云光看完那兩頁信,腦子里好像就出現夫妻兩在耳邊碎碎念叨的場景。
仔細想想,年后的月份應該就劉永年夫妻倆被調去農場工作的時了,劉美云估計得在那之前回去一趟。
把人弄到島上來概費勁兒,她之前找陸長征打探過,島上的農場沒準兒到時候會從全國各招調一批知青過來搞建設,且之前孫娉婷還專門來島上“警告”過,她后面想想,人警告得也沒毛病,在這個特殊時候,就算通過規申請過來島上,肯定也免不了被人說道。
島上過不來,能試試遼省附近的農場,主報名支援建設肯定比“被分配”要強一點,劉美云想著年后得出去打聽看看,得找個能讓她放心點兒農場。
另一封原主那個性子爽朗活潑的閨蜜宋紅英寄過來的。
好家伙,厚厚一疊寫了整整五頁信紙
劉美云給茶缸子倒了杯熱水,才坐下來慢慢看。
那姑娘性子也真爽直,把最近子里發生的小事,還有家里給她又寄了什么包裹,都事無巨細的告訴了,連帶還發幾句牢騷,說團里誰和誰又吵架拌嘴了,練習的時候誰又老拖后腿,劉美云看著信內容,感覺這段時被三個小家伙折騰得老了幾歲的心里年齡好像又下去了點,嘴角不覺的上揚。
只不過看到最后一頁的時候,她臉上笑容僵住了。
信里,宋紅英說她現在已當上團里領舞,跟秦小月就越來越水火不容,她好幾次沒聽她,火氣壓不住就跟人吵了一架,前不久甚至還在排練室手了,禁演個把月不說,還挨了個處分。
且最近身邊還有一個要即將退伍的男志,總對她噓寒問暖的,她不管去食堂、還排練廳總能撞見,她一點也不喜歡那人,人就跟狗皮膏藥似的纏著她,影響特別不好,團里到處都在傳他們處對象了。
最后還她找了領導,才把事平息下來。
宋紅英很生氣,在信里很直白的告訴劉美云,她才不喜歡那人,甚至說有點看不上,那人老家在一個叫什么“河村”的方,她坦言吃不了苦,寧肯不嫁人一輩子在團里當個老姑娘,也不想嫁到農村去無依無靠的。
信末尾,宋紅英語氣很頹喪,說從離開以后,她在團里呆得越來越憋屈,尤其當上領舞以后秦小月變本加厲的帶人排擠她,現在身邊連個說的人都沒有,家里那邊又總催婚,她覺得不開心,甚至想要不干脆也退伍,直接回家相親結婚算了。
她拿不準主意,所以寫信詢問劉美云意見。
劉美云能啥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