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能有多可憐,可憐的都是咱們這些平凡人,他即便是在可憐,可是身邊總有人伺候著咱們這些人,能享受到那種待遇嗎”
“是呀,還有攝政王保護著的呢,這小皇帝也不用見識什么風浪,能有什么危險。”
買完東西逛完街趙書熹便去茶樓喝了會兒茶,準備聽聽戲散散心。
這些茶樓一向是消息最靈的地方。
“你們都不知道,我聽說呀,這個小皇帝這一次生病都是攝政王指使的,聽說攝政王是要長全了,前不久宮里面不是有個那個什么公公沒了嗎聽說那個公公之前也是一個極其厲害的人物,手里有好多權力呢,可是攝政王一回來那個公共人就沒了,現在社政王手里的潛力可大著的,這小皇帝在攝政王的眼里也成了一個眼中釘了,這一次就是受陣亡,想把小皇帝給弄下去,自己來掌權呢。”
“真的嗎,可是我聽說攝政王不是這樣的人,要他真的想要做上皇位的話,那之前還那么盡力的提把小皇帝干什么,自己去做皇帝不就好了,何必要做這樣的事情呢”
“那誰知道呢,說不定他是又想當皇帝又想要好名聲,所以才故意演戲呢,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知道什么,不過你說說那小皇帝早不病晚不病,偏偏攝政王回來了,那個什么魏公公也沒了,他才病,你不覺得這實在是太巧合了”
聽完這些趙書熹臉色并沒有什么變化,他不相信小皇帝的事情跟容燼有關系,容燼如果真的想這樣做的話,根本沒有必要。
夜里,趙書熹故意在等著容燼回來,容燼今天回來的依舊很晚,臉上全是疲憊,看見往常留著晚上的地方不僅有晚上,還有一個在等著的人,那種疲憊頓時又下去了一層。
“王爺回來了,快來吃飯吧。”
“這么晚了,你怎么還等著沒有早點休息嗎這些天我回來都很晚,宮里有些事情要忙。”
容燼有些疲憊的說。
“我知道,今天我出去聽外面的人說了,是皇上病了”
“是,最近皇上不知是什么原因突然感染了風寒,原本只是小風寒,可太醫院的太醫來看了,之后也開了藥,皇上這病卻一直不見好。”
容燼往常也不會讓那些服侍的人等著,所以今天晚上依舊一樣,只有他和趙書熹兩人平日里即便是有服侍的人,那些近身的事情他也都是自己做的。
趙書熹將容燼脫下來的披風給掛在架子上,又親自給容燼打了水。
“宮中的太醫不可能連一個小小的風寒也看不好的,會不會是皇上被人暗算了”
這些太醫能夠進到太醫院,肯定不是泛泛之輩,即便是藝術上面有些普通,可是卻不可能連小小的風寒都看不好,再加上宮里一向各種離奇的事情都有,前不久那些大臣們才中了毒,說不定皇上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