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左夫人之前曾經為李氏做過事情,這件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
左清之前在宴席上昏迷的那件事情很快就傳播開來,容燼卻并沒有認為左清真的從那件事情之后就精力不濟到如此了,這個時候倒是左清激流勇退的時候,在所有人都因為魏演的倒臺而開始自亂陣腳,左清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但從這一點上來說,左清就比那些人要厲害很多,也怨不得左清能夠在容燼走后,很快的就籠絡了朝廷,籠絡了許多大臣。
左清之前的確是老毛病又犯了,不過卻沒有那么嚴重,在吃完趙書熹開的藥之后,情況好了許多,只是從這一方面來說左清又發現了趙書熹的醫術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上的,之前那一件解毒的事情,如果沒有趙書熹的話,那些大臣現在估計還要受到魏演的治療,魏演也不可能這么快的就倒了。
容燼這一次能夠勝利的如此輕易,除了有他自己的頭目之外,有趙書熹這個幫手也是他勝利的根本和關鍵。
離寺從來不會為什么事情而后悔,但是這一次卻突然之間為自己之前的決定后悔了,如果在之前就好好的對待趙書熹,將趙書熹留在自己的身邊,無論是什么身份,至少不要給容燼送去助力,留在自己的身邊,趙書熹一定能夠發揮更大的價值,只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
如果能夠從容燼身邊將趙書熹再一度奪回來,自己說不定還能夠扭轉一下局勢。
“聽說最近左夫人和你有了來往”
涼風習習,春日的風有一些潦草的寒。
“王爺又是從哪里知道的消息”
“左夫人這幾天大張旗鼓的前來拜見,我又如何能夠不知道”
容燼并不想趙書熹誤會自己是刻意監聽了她的事情。
“這幾日左夫人的確是有了往來,不過只是一些身體上的問題,找我尋醫問藥,并沒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其實我并不反對你和這些夫人的結交,你也需要和其他人有一些交往,不必整日待在王府里,若是有什么外出的需要帶著一些人保護你的安全外出就是了,和那些夫人小姐有什么交集,也可以上一次你解讀的事情被那些夫人小姐知道之后,應該有許多人希望與你來往。”
“只是左夫人的身份有一些不一樣,他畢竟是左清的姐姐。”
“左清雖然看著純良,像是這朝中的賢臣,可是他做的那些事情卻不是賢良之臣這一派的,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為了自己的私利。”
容燼不反對左夫人和趙書熹之間的往來,可是他們兩個之間卻勢必會夾雜著左清這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