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夫人才從自己的沉思回過神來,抬手不自然的摸了一下自己頭上的發釵,說了一句。“沒事之前的事情麻煩你了,這一次我是特意來感謝你的。”
只是左夫人知道現在趙書熹身邊估計也不缺銀子了,所以帶著的東西都是一些什么珍貴的藥材,畢竟趙書熹是一個大夫,這些東西給他也算是有了用處,這些藥材多半都是從前有人送給他們家的,可是他們留在那里也沒有什么用處,放在庫房里面一直積壓著,索性這些藥材都是經過炮制的,放的時間越久反而會年份越長并不會壞。
有夫人干脆就讓人打開了庫房取了一些好些珍貴的,但是他們沒有用的藥材拿來送給趙書熹,當然里面還有一些自己的謝禮,就是銀子。
無論如何這些金銀從來都是能夠直截了當的表示好意的最好的東西。
趙書熹看得出來左夫人是有什么話沒說,可是左夫人自己不愿意說,趙書熹自然也不能強迫他說出來,便耐著性子陪著左夫人說了一會兒話。
沒說多久,左夫人就提出要告辭說天色已晚。
直到離開她也沒有說出她的來意是為何,趙書熹也沒有再強行問,可是左夫人來的可不止一次,過了幾天左夫人又來了一次,臉色更加蒼惶了。
說話的時候也很明顯的神思不屬,胡濤最終還是沒有忍耐得住,主動開口問左夫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請求
左夫人如今也撐不住了,只好告訴了趙書熹。
“趙姑娘我知道,如今請求你去為我的弟弟看病,實在是太麻煩你了,可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這些天一直失眠,眼見著身體已經撐不住了,前不久還昏迷了一次,我也請了這京城中有名的大夫去給他治療,可是沒一個大夫對這樣的病有辦法,都說他這是老毛病了。”
“就連太醫也曾經來看過,可是還是沒有任何作用,這個時候我只能夠請求你了,如果這已經成功的所有大夫都沒有辦法的話,我也只能夠相信姑娘你的醫術了。”
原來如此。
聽完趙書熹就明白了,也是能夠讓左夫人這樣一次一次的上門來見自己,又一直隱而不發的,除了她這位弟弟還有誰呢左夫人對這個弟弟倒是真的是極好的。
“夫人不是我不愿意幫夫人,你可是夫人也知道如今我的身份和從前不一樣了,這件事情也不是我自己能決定,還得問過王爺,不過夫人竟然說事態如此緊急,我雖然不能夠親自去給大人診治,夫人可以跟我說一些大人的癥狀,我可以酌情配一些藥讓大人先試試。”
一個失眠的毛病,京城中的這些大夫,還有太醫院的太醫都整治不了,那自己恐怕也是不行了。
左清要是真的生了這樣嚴重的病的話,那該找的不是自己該找的,應該是神仙才對失眠的這毛病其實和他的癥狀相對應的就那么幾種藥,只要搞清楚它的病因再對癥下藥,應當不難調理才對。
只是左清的心思才是讓人琢磨不透的,究竟治不好的是他的病還是他的心思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