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趙書熹和左夫人有聯系這件事情對于李斯來說畢竟是一件好事,說不定他之后還可以利用兩人的關系再見到趙書熹,還可以再謀劃一番,所以即便是心中有一些不滿,可左清表面上也并沒有表現出來。
經過了這段時間趙書熹對各位大臣的一些治療,那些大成本總算是好了一些,大多數人的癥狀都已經減輕,甚至有一些人已經完全康復,而這一次的康復便是完完全全的康復,不會再有什么后續的癥狀,這也是趙書熹干保證的那些大乘現在身體里的余毒也被清理了。
對于那些大臣們來說,他們中毒自然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可是對于趙書熹而言,這一件事情確實讓他名聲大噪,聲名鵲起的一個轉機。
如今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有趙姑娘這一位神醫,在同樣的這件事情越鬧越大,陪家也受到了一些影響,尤其是裴小姐。
雖然趙書熹除了他有這一手藝術之外,根本就沒有什么其他的顯赫的家世,但是他有了這出神入化的一手好醫術,而且又是攝政王府上的大夫,就憑著這一點他的地位就可以水漲船高,再加上這一次的事情,就連太醫院的太醫也沒有辦法趙書熹能夠治療好,那些大臣們真的算得上是神醫了,所以現在各家的夫人小姐都在接近趙書熹。
尤其是他們知道趙書熹還是未婚配的情況下,趙書熹既是攝政王府上的大夫,而且又有著這樣的醫術,可謂稱得上是神醫,再加上年紀也小,長相也是一等一的漂亮,所以這些人接近趙書熹,除了為了接近攝政王之外,也存了一份其他的心思,如果能夠和趙書熹產生一些其他聯系,那是不是離攝政王就可以更近了
箱皮起趙書熹這段時間很受歡迎,各家的夫人小姐都不停的邀請趙書熹和他們一起出去或是踏青或是做些什么其他的活動,而之前這個被大家一直討好的人都是裴珮之,裴珮之才是所有小姐的中心,可是自從那件事情以來,裴珮之就一直沒有出過裴家的門這件事情解決之后,裴家總算是能夠打開大門,不害怕其他的人再紛紛的涌上來,可是裴家還是受到了影響,至少大家現在就沒有那么相信裴家了,裴家一直光鮮亮麗的外表上也多了一點污點。
更不用說是裴珮之了,現在裴珮之在那些小姐們的眼中已經成了一個假清高的人,他之前做出來的那些舉動也無非就是故意為了塑造自己的形象為了有一個那個名頭而已,在那些小姐的眼中,裴珮之現在什么也算不上。
甚至許多一開始嫉妒裴珮之搶走他們風頭的人,也開始紛紛的談論起來了裴珮之的不好。
這小姐們的邀約趙書熹本來是不打算去的,可是他們一再的邀約,即便是趙書熹不去,他們也會不停的遞帖子過來,大概是由于好奇,大概有其他的原因,趙書熹拒絕了許多之后,干脆就選了一場去了。
是想看看這些小姐和夫人們到底打著什么樣的算盤,也是想讓他們死心。
這一次的這個所謂的賞花宴,左夫人也是在的。
不過趙書熹一去,就聽見有一大堆小姐們在說著裴珮之的壞話。
“裴珮之不是一直把自己的清高掛在臉上嗎一直高高在上的不肯接受那些人的討好,那些書生們一個個都為他寫詩,他看也不看,仿佛自己有多高貴似的,可是現在呢,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還要搶人家神醫的功勞,也不想一想他有可能做大夫嗎他知道那些草藥是什么嗎”
“是啊,真是沒有想到他是這樣的人,之前不是一直不把我們看在眼里嗎誰能夠想到他背后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就是不知道裴家這一次會變得怎么樣了,裴家不是一直都把自己當做清流嗎怎么開始同流合污了”
“我看就連裴珮之這個才女的名頭也是靠著他爹才能夠得來的吧,這些小姐里面不乏有文采出眾的,可是為何那些書生們都只追捧裴珮之一個呢不就是因為他們想要做裴大學士的學生,所以只能夠討好裴大學士的女兒嗎我瞧著他這個京城第一才女的名頭也沒有多厲害嘛。”
趙書熹聽著這些人談論起裴珮之的這些事情,卻并沒有大話墻倒,眾人推,這本來就是正常的現象,只是有的時候趙書熹想一想裴珮之之前的樣子,再想一想,現在他被這些人在背后說壞話的樣子,突然之間有一些唏噓。
裴珮之這段時間很少參加類似的宴會,而這些宴會也根本就沒有邀請他們當裴珮之,總算是可以開始出門之后,卻發現他之前的那些所謂的好朋友,好姐妹卻沒有一個再和他交往了,之前都是那些人邀請裴珮之出來玩,可是現在裴珮之想主動加入,那些人也都避讓開了。
裴珮之根本就不用去打聽外面說的是什么都能夠猜到,那些人說的有多難聽,就連自己之前的那些所謂的好友都不愿意再見,自己便可以想象,如今自己是什么樣的狀況呢
那些小姐們說的很開心,卻不妨有人一直在默默的聽著趙書熹,聽著這些小姐說的這些,也覺得有些沒意思,仿佛他們爭的只有那些東西,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花樣了從前裴珮之在的時候真這些現在裴珮之落難了,還是爭的這些。
這些名頭真的就有那么重要嗎趙書熹不能理解。
有一個京城第一才女的名頭又如何呢,或者自己身上有這個神醫的標志,又如何呢找不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能夠達到自己理想的目標,即便是有再多這種高大的名頭也沒有用。
對于裴珮之而言卻不是這樣,裴珮之現在急需一個能夠讓自己重新回到之前的狀態的一個方法。
裴家的人或許都不會被利祿所誘惑,可是卻會在意那個看上去虛無的頭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