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金晨一直都有傳言說,是之前許多位大人中毒那件事情是由陪嫁的人解決的,這件傳言之前傳的很猖狂,而實際的情況并不是這樣。”
“可如今這股傳言還沒來得及解釋,又有了一件新的事情,就是那些中過毒的大人們現在又有了其他的癥狀出現,而且是已經在他們痊愈了之后我已經調查過,沒有出現癥狀的就只有你和裴大人。”
“裴大人我知道他是由趙姑娘親自診治的,那方大人你呢”
在問的有些漫不經心趙書熹,其實并沒有告訴容燼自己曾經為方清河治過病的事情,這件事情趙書熹誰也沒有說,再加上那段時間趙書熹和容燼有一些分歧,所以這些事情兩個人更是沒有談論過,而今天容燼這樣問明顯就是有所懷疑了,趙書熹其實不想將這件事情也牽扯上方清河,所以希望方清河找一個借口推掉這個責任。
“其實下官也是由趙姑娘所救的,趙姑娘是一個好大夫,知道下官家世貧窮也沒有余力去請,其他的大夫碰巧在街上遇見了下官的兩個隨從,知道了我的事情之后便救了我。”
方清河十分自然的告訴了容燼這件事情,雖然中間加了一些其他的解釋,讓這件事情變得更加合理了,其實就連方清河自己也不知道趙書熹是為何找上,自己又為何會為自己治病,兩個隨從說的是他們回來的時候方清河就已經在了,至于方清河是怎么來的,其他的人都不清楚,所以方清河才將這個事情變得更合理了一些。
“至于內部傳言下官更覺得是無稽之談,下官知道這次的事件是王爺一手將他們給撥亂反正的,而趙大夫就是王爺的得力助手,這件事情分明就是趙大夫的作用。”
“從前下官一直很欽佩裴大人,可是這件事情裴家在其中起的作用恐怕并不小,如果大家都認為這件事情是裴家的功勞的話,那得到利益最多的就是陪嫁,最有可能這樣做的也是陪嫁的人,這件事情我希望王爺可以思量清楚,趙姑娘的功勞并不是誰隨隨便便能夠替代的。”
方清河幾乎可以說將自己和趙書熹之間的關系描述的干干凈凈,他們兩個之間好像就是病患和病人的關系,哪怕是有一些相互欣賞,可是方清河表現的很是坦誠,讓容燼即便是有所懷疑,卻一時之間又找不到有差錯的地方。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方清河還是在替趙書熹爭取她該得到的東西。
“那方大人覺得這件事情里面最有可能做手腳的就是裴家的人了,可是裴家的人又何必做這樣的事情呢即便是沒有這件事情裴家已是清名遠播,何須自己再多做手腳呢”
“下官也不過是根據現有的事實做出應有的猜測而已,這件事情里面得到利益的是裴佳,那這件事情最有可能動手的就是裴家,除了裴家之外,在這件事情里面沒有絕對的贏家,當然大人有其他的判斷也是應該的,只不過是下官的一些猜測,至于真正的情況和真相到底如何,誰也不能夠確認,這些都是需要后面再查看的。”
只是方清河想說的是,裴家的裴大人可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可是裴家還以為裴小姐和一位陪夫人呢,他們卻不一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情雖然是在搶戰功了,可是王爺的米粉也依舊是存在的,唯一一個被頂替的就是趙書熹,可以說是做這樣的事情的人,對趙書熹肯定是心懷惡意的,究竟是誰才會對趙書熹心懷惡意呢這個人除了裴小姐之外方清河也不做,他想
裴小姐和趙書熹之間可是存在著競爭關系。
而這一切容燼不可能不知道,唯一一個可能就是容燼已經知道,可是礙于某些原因或者是出于某種權利的衡量,所以他沒有作出決定。
方清河要做的,不過是把這件本來隱藏著的事情,如今赤裸裸的擺到明面上來。
有些東西不是誰隨隨便便可以搶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