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下了魏演毒藥的藥方,雖然他不能夠制造解藥,可是知道了毒藥還不能夠找人制作出相應的解藥嗎趙書熹能夠制作出來的東西,其他大夫難道就不能當初只是他們不知道毒藥的藥方而已,現在知道了毒藥的藥方,對癥下藥,那些大夫怎么著也能夠制作出相應的解藥了吧,裴珮之將一切都打算得很清楚,所以在面對裴大人的質問的時候,裴珮之也顯得有底氣。
“爹,你不用擔心,我手上有魏大人的藥方,只要知道了這個毒藥的藥方,找一些大夫來制作出相應的解藥,也不是一件難事兒。”
聽到了裴珮之這里的藥方也有裴大人就知道,原來裴珮之早就已經打定好主意要這樣做了,這更加可以證明之前那些事情都是由裴珮之策劃出來的,裴大人一直不愿意相信,女兒竟然會有這樣的心思。
即便之前發生了太多事情,裴大人還是一直在為女兒開脫,希望能夠有一個相信女兒的機會,可是現在裴大人算是真實明白了,這件事情就是女兒的手筆跟其他人都沒有關系。
裴大人一時之間說不出來什么,漸漸地就有些人找到了裴府。
之前這個毒就害了那些大臣們,如今這個毒好像又有卷土重來的趨勢,那些曾經患過病的人自然就更加慌亂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會有這樣的后遺癥,但是已經有了一部分人有這樣的癥狀,另外的人也開始居安思危。
只是當這些人找到裴府的時候,裴珮之卻有一些慌亂了,因為他已經將那個藥方拿去給了那些大夫,這些大夫都是京城里面很有名的大夫,可是當裴珮之把這些藥方交給他們的時候,他們對于這些東西卻一竅不通,只能夠搖頭。
但是他們已經知道了毒藥的藥方也不能夠制作出相應的禁藥,更別說要通過每個人身體的反應狀況不同,再制作出相應的解毒的藥來了。
裴珮之突然發現這件事情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簡單,不過他也沒有輕易認輸,盡力去找了不同的大夫,希望他們能夠制作出相應的解藥來。
這些大人們有了這些反應,容燼自然也是知道的,如今才剛剛結束了一件大事,正是百廢俱興的時候,正是需要這些大臣出力的時候,他們卻又突然生了其他的病癥,雖然沒有之前的那些嚴重,可畢竟也會影響朝事。
這癥狀來的有些奇怪,容燼暗中查看之后發現那些有后續癥狀的人占大多數,而之前中過毒的那些人里面只有裴大人,裴珮之才沒有這樣的癥狀。
裴大人容燼是很了解的,裴大人是由趙書熹一直照顧的,其他的那些大人大多數都是拿著趙書熹的解藥去用的,再根據大夫的醫囑服用,而裴大人是趙書熹一直照顧著的。
裴大人沒有這樣的情況很正常,可為什么方清河也沒有
容燼突然聯想起趙書熹曾經找自己要過一件官服,那個時候容燼正因為朝廷的事情無暇分身,并沒有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