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左清有什么打算,可是皇帝不見他,就讓他所有打算都成了空。
雖然見不得皇帝,可是皇帝身邊的人卻是可以見到的。
因為之前容燼已經處置了一批皇帝,身邊的人因為魏延的事情,可是即便是處置的又如何,這人心總是不足的,所以左清還是花了一些銀子,打通了一些人的嘴巴,這才知道原來皇帝身邊多了一個人。
“左大人這不是奴才不告訴你,只是這是皇上的事情,攝政王可是吩咐了我們不許將皇上的事情透露出去的,你也知道前些日子魏大人才遭了罪,我們可是真的不敢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一個小太監被找上的時候看上去特別為難的這樣說,不過左清卻沒有逼他的意思,只是又拿了一些銀子出來。
“我知道,可是我問的不過是皇上的一些身邊的事情,只是關心皇上罷了,你不用擔心皇上這些日子到底是在做什么,那個人又是什么底細,若是皇上的事情不能透露,那個人總能夠透露吧,他又是什么人呢”
左清要是這么容易打發,那就不是他了。
他已經看上去很為難的樣子,可是手卻是將左清給的銀子接過來了,這筆銀子,可是他自己找多少路子恐怕都很難賺得到的,雖說有一個魏大人已經落網了,但這件事情一向就是這樣,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他寧愿做撐死的那個人也不愿意做餓死的那個。
“左大人奴才也是看著你心疼皇上這才告訴你的,最近皇上身邊多了一個人,是一個女子,是從宮外來的,前些日子皇上身體有一些不適,可是太醫院的太醫卻怎么也看不出來,攝政王知道了之后就從民間帶來了一個女子,這個女子好像醫術十分高明,在替皇上看過一次之后,皇上的身體就有所好轉了,吃飯也有胃口了之后說著,我就經常帶著這個女子進宮,讓這個女子陪著皇上。”
“這個女子不只會陪著皇上一起談論各種各樣的事情,會給皇上治病,而且還會討皇上的歡心,皇上最近最離不開的就是這個女子。”
這個小太監并不是近身伺候皇上的太監,不過是在外面守門的人,不過這些消息也不用凈身伺候的,他們這些人也都知道。
“你是說最近攝政王帶著出入皇宮的是一位女子”
左清有些激動的追問,又會醫術,而且又和容燼有關,這個人除了趙書熹不會再有其他的人了。
之前左清好不容易知道了一些趙書熹的消息,可是消息查到容燼那里就已經斷了,再也接不起來,而且容燼好像也產生了戒備左清,想要查到一些消息越發的難了,可是沒有想到這一次本來是想要問出一點皇帝的信息,卻誤打誤撞的知道了趙書熹的信息。
“關于這個女子,你還是不知道什么事情,這個女子長什么樣子知道嗎還有她叫什么”
現在對于左清來說,小皇帝什么的都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趙書熹是不是真的進了皇宮,左清又給這個小太監拿了一大筆銀子,有些激動的追問,小太監看見左清給的銀子頓時笑開了花,這筆銀子比剛剛那筆銀子還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