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們要處理的,還有罪官魏演的事情。”
“這一次許多大人的染病其實都是一次陰謀,這個病其實是一種毒藥,而這個毒就是我們的魏大人手下,經過多方查探之后,我們已經找到了證據,在魏大人的宮中搜出了這個毒藥的配方,還找到了一部分毒藥的殘留,而且為他人身邊的人也已經招供指出魏大人下毒的這件事實,魏大人自己也已經對罪名供認不諱,所以這一次魏大人憑借著一人之力害了朝中的大部分官員,這件事情必須得從重處罰。”
“謀害朝廷命官那是死罪,尤其是魏大人這一次還謀害了如此多的朝廷命官,導致這幾日國事也一再的被延后,造成的后果可謂是非常嚴重。”
容燼照例的宣讀了一下魏演所犯的罪,那些大臣們其實早就知道魏演做了什么,見到魏演的時候都恨不得能夠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
只有魏演一個人聽到這些的時候,臉上什么表情變化也沒有沒錯,這些事情是他做的,可是那又怎么樣呢,做了就是做了,反正現在事實已經就是這個樣子了,魏演也不會再為自己辯解什么,他做了就是做了這些人,就算是看自己再不情愿又能夠怎么樣,他們難道還能真正的咬自己不成,而且魏演還有一張最大的底牌。
“如今這件事情證據確鑿,魏大人還有什么要說嗎”
大家都知道這些不過是一個借口,其實這個罪名早就已經定下了,即便是魏大人自己再怎么辯駁這個事情都是這個樣子。
“我沒有什么要說的,這些事情的確是我做的。”
“估計朝廷上現在很多大人都恨不得吃了我吧,不用各位大人動手,就說說我有什么罪吧。”
魏演還是之前的樣子,甚至比之前更加讓人生氣了,他說話的那個腔調讓人恨不得現在就能夠把打他一頓,尤其是那些生了重病在床上躺了許久,甚至差一點就命懸一線的那些大人們。
里面很多人跟魏演平時沒有什么仇,也沒有什么怨,頂多就是一些政見不合,可是難道就是政見不合就要被人這樣害嗎他們從來沒有得罪過魏演,也從來沒有跟魏演有什么事恩怨。
“既然魏大人這樣說了,那就直接宣布吧,魏大人這一次犯的罪名非常多。”
“那是謀害朝廷命官,而且是謀害多位朝廷命官的,這一個罪名就足夠讓魏大人判死罪了,還不說魏大人綁了朝廷命夫,還差一點造成了人員死亡。”
“這一次罪犯魏演所有的家產會盡數充公,根據魏演的所作所為判定他為死罪。”
對于自己死罪的這個罪名,魏演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
“你還有什么話想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