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左清只好拿出了自己之前關于魏演的一些信息來和魏演做交換。
“這大人你應該也知道這段時間容燼已經拿到解藥救了很多人吧,如果這個時候你再不給我解藥,不讓我救我的那些人的話,恐怕這樣下去真的是容燼獨大了,我知道你不愿意讓我做的,可是難道容燼一家獨大的局面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如果容燼占據了前朝的話,很快他就會把爪牙伸向后宮,你也別想能夠好好的,現在最主要的是讓我們三個的視力稍微平衡一些,不能夠讓容燼壓過我們兩個太多。”
左清說的這些看上去冠冕堂皇可疑對于魏演來說這全都是放屁。
現在魏演已經拿出了自己的底牌,所以對于魏演來說,他的視力已經變成了最弱的,而其他人不然也不想管那么多了,左清的勢力再弱一些又怎么樣容燼的勢力再強一些又怎么樣這些和他魏演有什么關系
現在無論是誰,魏演,只想再拉一個人共沉淪。
只可惜左清也不是那種只會打感情牌,只會說這些無關的話的人,離次手上可是有魏演的一些東西的,這個時候容燼本來就已經在對魏演下手了,如果左清再把自己手上的東西交給容燼的話,恐怕魏演馬上就會被刷下臺。
左清拿出了這些東西才讓魏演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魏演知道自己現在視力已經是最薄弱了,可是他還能夠撐一段時間,如果左清把關于自己的那些東西交給了容燼的話,恐怕自己馬上就會被那些人聯合起來給架空魏演,可不能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他還沒有看過好戲呢,這朝強中的人每一個人都在演戲,那些看上去冠冕堂皇,道貌岸然,實際內心都有著自己的小把戲。
這朝堂上就沒有一個人是真正單純無辜的。
真正單純無辜的人早就已經被人給吃了,剩下的人哪一個不是老狐貍。
魏演立馬換了一張面孔,“左清,你要是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嗎早說你有這些東西,我就能夠把解藥給你了呀”
有了這個把柄之后,左清總算是成功從魏爺那里拿到了解藥的配方,很快左清陣營的那些臣子也已經被救了回來,不過隨著這件事情漸漸的被拉開了神秘的面紗,大多數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到底是誰。
魏演現在在朝堂之中,已經是人人喊打的地步了。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的下場,當初他用了這個藥的時候就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夠控制住這個藥,反而被人以這個藥挾制住了的話,他就會面臨著這一幕,畢竟他害的可是那么多人,這些人哪怕是一人一口口水,恐怕都足夠將他給淹沒了。
不過魏演可不會讓這些人骯臟的口水碰到自己,他即便是沒了,那也是要干干凈凈的走了,才不要在這朝堂上留下自己的東西。
人干干凈凈來,就要干干凈凈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