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在你心中一定有些想法和別人是不一樣的,這是你這些想法,所以才讓你變那么獨特,你說的對人和人本來就應該是平等的,不應該有其他的東西來分別,可是這個時代就是這樣子的,每個人都不可能真正的平等,但是你說的很好,總有一天我們能夠看到那樣的時代的不是嗎”
這兩個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真的可以算作是知音,可惜的是趙書熹心里面已經有了容燼,所以即便是和蘋果在投緣,兩個人在有共同語言,我倒也不可能再喜歡上另外一個人,因為他已經先喜歡上了容燼,喜歡這種感情就是投入一個人之后就會全身心的投入。
在結束這段感情之前不可能會開始另外一段新的感情,這是趙書熹自己的觀點,反正他是不可能在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又同時喜歡上另外一個人的。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之后,方清河確實突然去屋子里面拿出了一個木盒子,這個木盒子里面放著的就是蘋果所有的銀子。
趙書熹有些好奇的看著蘋果把這個東西搬出來,不知道蘋果打算做什么,誰知道蘋果竟然把里面的銀子拿出來之后交給了趙書熹。
“你這是做什么”
趙書熹有些驚奇的說。
“之前你給我開了藥方,而且還替我拿了幾次藥,那個時候我一直病得昏昏沉沉的,清醒的時間也不太多,所以一直忘記了這些銀子是應該給你的,雖然你是一個很好的大夫,可是一個好的大夫也應該要收到病人的感謝,還有病人的診金的。”
“不用,我們兩個不是朋友嗎朋友之間是不應該談這些的。”
“就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才應該算得清楚一點,我們是朋友,所以沒有了這些金錢關系,我們才能夠做更坦誠的朋友。”
“這叫君子之交。”
看著蘋果執意要把銀子塞給自己套,只好收下了,不過只收下了一部分吧,剩下的一大部分又還給了蘋果。
“這些就夠了,這藥才花不了什么錢的,你問他們兩個應該也知道。”
趙書熹拿手晃動著那一串銅錢。
卻突然被蘋果注意到了一個細節,趙書熹的那只手上面好像綁了布包扎著,而且包扎過的地方還有血跡。
蘋果突然拉住了趙書熹的手不再讓他晃動。
果然發現趙書熹這個地方是受傷了。
“這是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兒怎么會受傷了”
擔心之外,還有一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