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你先不要心急,讓我來看看裴小姐怎么了。”
她表面上笑得一臉和善,可是心里卻在想裴小姐啊裴小姐,誰讓你要裝暈呢,恰好我又是個大夫,你沒有想到,你裝暈沒有落到容燼的懷里,反而落到了我的手上吧。
沒錯,趙書熹已經看出來了,裴珮之就是在裝暈,比如她的眼珠其實還在動,雖然他已經極力克制了。
“或許裴小姐是看到裴夫人之后突然一驚一喜,所以才激動的暈了過去,裴夫人把裴小姐交給我,讓我來看看吧。”
趙書熹并沒有馬上拆穿裴珮之,若是馬上拆穿了,怎么能有接下來的樂子呢
裴夫人看著趙書熹手上的傷,并沒有把裴珮之交給趙書熹。
“照顧兩年已經受傷了,我的女兒就由我來負責吧,你替我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裴夫人真是一片慈母情長,絲毫沒有想過,其實他的女兒是在裝暈,為的只是打破趙書熹和容燼的相處罷了,不過趙書熹這個時候并沒有說出來,而是趙麗的檢查了一遍裴小姐的脈搏,然后有些奇怪的說。
“哎,我看裴小姐的脈象挺正常的,并沒有暈倒的跡象”
一邊說趙書熹,一邊悄悄地拔出了一根自己常帶在腰間的銀針刺激了一下裴小姐身上的一個穴位,那個銀針輕輕一刺,裴小姐立刻就從裴夫人的身體里面蹦了起來。
“你瞧,我就說裴小姐沒什么事兒吧”
在場的人幾乎都看出來了,裴珮之在裝暈,可是卻沒有人說什么,不過大家臉上的表情都有一些尷尬,裴珮之卻裝作自己剛剛什么也沒有看出來的樣子,還對裴夫人這樣說著,裴夫人一瞬間也有些尷尬,只好笑著跟趙書熹不咸不淡的說了幾句話,心里面確實對自己的女兒這樣的作為有了一絲意見。
裴夫人知道裴珮之對于容燼的意思,可是今天他也看到了趙書熹和容燼相處的這種氛圍,裴夫人漸漸的發現,可能容燼真的只是將自己的女兒當做妹妹看待,兩個人之間并沒有那些情愫,女兒又何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撞南墻呢
只是當著外人的面,裴夫人什么也不能說,只能給女兒留下一絲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