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為我真正的打算,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讓裴夫人活著離開這里說是什么交換藥方,實際上如果真正的是裴珮之前來的話,那裴珮之和裴夫人就會應其次在這里,如果裴珮之不來的話,裴夫人也別想有活路,這就是魏演給容燼的一個警告,也是給裴大人的一個警告。
因為裴大人站錯了隊,投靠了容燼,所以這就是他要面臨的妻離子散的下場,只可惜這一次裴珮之并沒有來,來的卻是趙書熹和容燼。
趙書熹已經將賠夫人的繩索解開,護在了自己身后,這時已經有一道寒光朝他們襲來,正是一把刀向裴夫人揮過去,趙書熹下意識地用左手撐起抵抗,救下了裴夫人,而他的右手抓住了自己身上的粉包。
那一刀揮向了趙書熹的左臂,而趙書熹的右手也已經讓藥粉撒在了殺手的面前。
雷夫人只是一個婦人,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其實趙書熹也很少見到這樣的場面,不過在這個緊要關頭,趙書熹不想給容燼再帶來多大的負擔,所以忍痛而那個殺手中了趙書熹的藥粉之后,容燼也發覺到那些殺手突破了他的重圍,直到容燼轉過去,看見了趙書熹手上的傷痕和流出來的血之后,更是殺紅了眼,直接將那幾個殺手全部殺死。
“趙姑娘你沒事吧。”
裴夫人一向是養尊處優的,什么時候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可是他必定是見過世面的人,所以很快的保持冷靜,尤其是看著這樣一個小姑娘替他擋了一刀之后,裴夫人心中更是覺得難為情。
“沒什么事,裴夫人,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趙書熹表面上這樣說,心里確實在想著,怎么可能沒有事,剛剛那一刀真的好痛。
那一刀黑衣人可是沒有留手的趙書熹,雖然是用右手的藥粉撒向了殺手,所以讓他下刀的勢頭稍微輕了那么一些,不過還是切膚之痛。
“這個,夫人你拿好,這是藥粉,要是等會有人靠近,你就將這個撒向他這里面都是毒藥,夫人用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趙書熹這一次并不是全無準備的來的,知道要來之后他就一直給自己準備了很多藥,而且大多都是毒藥,這就是用來避免這種突發情況的,他身上的各種解毒的藥和補血的藥也不少。
這個地方是魏演的人挑的,自然對他們來說是極其有利的,而容燼只能夠勉強應付容燼,只有一個人卻還要保護兩個人,很快身上就添了一些傷,趙書熹還好拿著藥粉和容燼互相支持著,暫時算得上是能夠打個平手,可是如果時間越拖越久的話,對于容燼他們來說肯定是一個劣勢。
而且這個山坡的地勢很險要,他們交換人質的這個地方是一個閘道,只能夠容許兩三個人側身而過,再多的人根本就擠不下來,而對面那里卻是比較廣闊的,所以容燼他們這里幾乎是在被壓著打。
如果不是趙書熹準備了這些毒藥的藥粉的話,恐怕他們現在已經被對方給拿下了,尤其是容燼一個人,還要保護兩個人的情況之下。
對面的人估計也沒有想到他們三個人能夠支撐這么久,所以越打火氣就越上來了,慢慢的下了狠手上來的人也越來越多,容燼還是牢牢的將趙書熹和裴夫人護在身后。
他的手一直還滴滴嗒嗒的淌著血,可是卻沒有時間包扎容燼的身上也是渾身是傷口,只有裴夫人被他們兩個保護的好好的,身上一點傷口也沒有,除了頭發凌亂了些許,臉上有被樹枝刮到的傷痕,其他的地方一點也沒有受損傷,倒是容燼和趙書熹兩個人身上都有各種程度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