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熹已經說了這么多話,圓了這樣一個完美的謊,容燼自然不可能再戳穿趙書熹的話,即便容燼知道趙書熹,這也是在逼自己表態。
他很明白,趙書熹是為了自己才會拿著解藥去救人,裴夫人和趙書熹根本沒有什么關系,裴大學士還有裴珮之跟趙書熹也沒有任何關系,在這個京城唯一和趙書熹有關系的就是自己,而趙書熹只會為了自己做這樣的事情。
“這樣老師便可以放心了吧,我是老師的學生擔當不起老師這一個謝字,可是趙姑娘是我請來的大夫,這些天也是他四處奔走才拿出了藥方才能夠解救這么多大人。”
“我也應該對趙姑娘說一聲,謝謝。”
“這件事情是我連累了小姑娘。”
裴大學士歉疚的說。
其實他又何嘗不知道這件事情和人家大夫有什么關系呢,可是為了夫人裴大學士,也只能夠這樣做,只能夠昧著自己的良心做這樣的事情。
“夜已經深了,我先派人送老師回去。”
“之后的事情老師就不用擔心了,我一定會將師母救出來的。”
容燼看上去對裴大人并沒有什么怨恨,裴大人心里面卻覺得很對不起這個學生,一直用手拍著容燼的手。
裴大學士離開之后,趙書熹本來也打算離開,不過容燼卻攔住了趙書熹。
“你站住。”
容燼還是第一次用這種命令式的口吻跟趙書熹說話,趙書熹一時之間還覺得有些新鮮,轉過來之后便見著容燼沉著一張臉,眼神里面全都是擔憂和不愿意。
“你這是怎么了”
“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危險我讓你不要出來就是不希望你和這件事情有什么牽扯,這件事情跟你根本沒有關系,而且這件事情很可能參雜到很多事例,我告訴你這些”
“之前一直不想讓你知道這些事情,就是不愿意讓你參加到這些漩渦之中,你不知道那些事情有多危險,也不知道這后面摻雜了許多人,你本來是被無辜的拖累進來的,現在完全可以不管。”
而卻突然在這個關頭注意到容燼里面穿著的是自己給他縫的衣服,還可以從露出來的袖口里面看到某些不太細密的針腳,想想自己當初做這件衣服的時候花費了很多心思,可是做出來的還是不盡如人意,大概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的吧,即便是你花費了心思,用盡了努力,也不一定能夠達到你妄想的程度。
“知道這件事情很危險,可是如果我不站出來的話,難道你真的要和裴大人鬧僵嗎裴大人是你的老師之前對你的很多恩情不必說了,如果你們真的鬧僵的話,以你現在在精誠的處境就沒有多少人能夠幫你了,你就是真正的孑然一身了。”
“即便沒有這件事情,即便你不出現,我和他的關系也不會到這個地步,他始終是我的老師,我也始終是他的學生。”
容燼有些憤怒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趙書熹卻是想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看著他。
“別這樣說了你也知道后果不會這么簡單的裴大學士和裴夫人是多少年的感情,你和他才是多少年的感情還不說,你們中間還夾雜著一個裴小姐,裴小姐在這其中所起的作用就不必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