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大夫被請回去之后,果然那幾家人在服藥之后的幾天情況都有所好轉,雖然并沒有完全好起來,可是比起之前的狀況確實好了不少。
這也更加促使了那個流言的發生,那就是裴家這一次研制出來了這個的解藥,很快他們就能夠全部痊愈了,這樣的消息雖然也是經過了裴珮之的一手策劃,也是那些病人,太希望能夠盡快好轉,所以導致了這個流言越來越烈。
這樣的消息幾乎是所有人都覺得開心的,除了魏演魏演,好不容易拿出了自己的底牌,就是為了讓這個朝廷能夠天翻地覆。
也是為了能夠給自己一點機會,讓他繼續能夠喘息,能夠東山再起,如今后宮的許多地方都已經被容燼所占據,魏演剩下的只有那么一小塊地方,如果容燼就連這一小塊地方也不留給魏演的話,魏演恐怕會魚死網破的鬧出來,這一次動用了他的底牌就是如此。
這個毒藥還是從前朝就一直留下來的毒藥,至于解藥早就沒了,就連魏演的身上也沒有解藥,他怎么能夠想到竟然會有人如此快的研制出來解藥,而且這個人還是裴家的人
裴家雖然是中立的派別,可是他是書香門第也是清貴之家,和魏演這種人是天生不對盤的,要是魏演最討厭的人,除了容燼和左清之外,便是裴家這種人了。
他覺得裴家的人都是沽名釣譽之輩,只有他們這種生活過在最底層的人才知道想要往上爬,需要多么費力氣,才知道普通人生活得有多么不容易,而培佳他們怎么能夠知道這一些呢他們只知道秉承著自己讀書人的那一套做派。
他們雖然在嘴上說著民生疾苦,可是他們有走出去看一看嗎每天就只知道紙上談兵,那種生活在最底層的掙扎的小人物的命運他們關注過嗎他們并沒有關注過他們口中只有那些知乎者也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平民百姓的生活,這是魏演對于裴家這種人最深處的厭惡。
而這一次裴家研制出來的解藥更是把魏演唯一的路給逼死了,要是這個解藥真的有效的話,那魏演想要用這個解藥控制容燼的人,控制這個朝堂,給自己的那一次東山再起的機會就徹底沒了,所以魏演絕對不能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既然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那就沒有必要再留什么情面了,魏演直接派出去了自己的人。
“既然裴家的人這么厲害,已經研制出來了解藥,那就抓他們家幾個人吧,讓他們也知道知道他們最重要的東西被別人給帶走是什么滋味,對了就裴夫人吧,裴大人如今大病初愈,可不要讓裴大人在遭遇這種風波了,否則裴大學士很有可能當場就沒了,裴大人要是沒了,他的那些學生得多難過呀,還有咱們的攝政王,攝政王恐怕會哭出來吧”
隊員的手里也是有一批人的,除了他買胸褲的那些殺手之外,他身邊的這些人才是他培養的最精心的人,而如今這最精心的人也要被他給用上了,為了這一次事情他不僅動用了自己一直藏著的底牌,就是那個毒藥還動用了自己一直在培養的事例,這一次巨魔他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裴夫人本來好好的在自己的花園里面賞著花,散著步呢,誰知道啊,突然有位夫人要邀請他出去裴夫人出去,沒多久之后再一條小巷子就被人打暈了,等他架醒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被關到了一家黑屋子里面。
對于這一切裴珮之并不知情,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是裴夫人被抓走了大半天了,還是一個雨箭,突然射了一張信紙到裴家,告訴他們裴夫人已經被抓走了,要是想要把裴夫人給帶回來的話,那就帶上他們姐藥的配方,帶上那個大夫,而且還要裴小姐親自帶著人前去。
看到這個消息之后裴珮之立刻歡樂神看到解藥這個兩個字的時候,裴珮之才知道原來是這個解藥壞了別人的好事,可是一看到這樣的事情的時候,裴珮之第一反應就是趕緊去找容燼,然后就是把這個事情推到趙書熹的身上,如果不是趙書熹,他怎么會找人來研制這個什么解藥
對都是趙書熹的錯,如果不是趙書熹的話,他不會找人研制這個解藥,他們家自然也不會被有心人盯上,他的母親也不會遭遇這樣的事情
如果第一時間就把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怪到了趙書熹的身上,可是他沒有想過趙書熹之前研制解藥一直都是悄悄的進行的,只有他大張旗鼓的把這個消息告訴所有人都知道,尤其是在很明顯的知道京城中很多官員都得了這個病之后,就應該知道這個病并不是那么常見的,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解藥的。
涉及到這些官員的事情就不可能會那么簡單,可是裴珮之呢卻一心想要壓過趙書熹的風頭,想要證明他自己的能耐,想要讓趙書熹在京城消失,所以做出了這樣的事兒。
拎著趙書熹在自己面前胡言亂語,容燼有些不耐煩,可是當聽到關鍵的詞是師母被抓走了之后,容燼頓時著急了。
“你說什么師母怎么會被抓走”
“是真的師兄,我親自從上午說去跟一個夫人散步,之后就再也沒回來,身邊的丫頭也都沒有回來,今天下午我們突然收到了一張信件,上面寫著他們已經把母親帶走了,要求就是要讓人帶著解藥前去看來是之前制作的那個解藥,壞了別人的好事”
“可是可是這個解藥根本就跟我們沒關系這個解藥是照姑娘研制出來的,我的母親也只是受了無妄之災,我們不過是被趙姑娘給救了,難道我們就要承擔這樣的事情嗎父親才剛剛有所好轉,我沒有讓父親知道這個消息,如果父親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后,一定會承受不住的。”
“當務之急是要救出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