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燼問趙書熹的意見,趙書熹便這樣說。
裴珮之被人帶去了趙書熹的小院子,一走進這個院子,趙書熹的臉色便有一絲不對了,直到看見那兩個人相攜在一起的時候,裴珮之更是臉色完全沉了下去。
不過抬起頭的瞬間,臉上立刻又變成了那種清純無害的表情。
她身后還帶著兩個丫鬟,手里捧著兩個禮盒。
“趙姑娘。”
裴珮之臉上帶著一臉欣喜的表情,走到了容燼和裴珮之之間,徑自將兩個人分開了,不過其他人都沒有看出有什么不對來,因為裴珮之臉上的這笑容實在是花了他們的眼。
“今天我是特意來感謝你的,經過你的治療之后,父親的身體已經有所好轉了,之前找了好些大夫都沒有用,果然還是照顧了你藥到病除。”
“這些是我給你的一點小小的心意,趙姑娘一個人孤身來到京城,想必也十分不易,即便是作為釜山的大夫住在王府里,恐怕也有諸多不方便的地方吧”
“這些是我準備的一些禮物,還有一些是趙姑娘你的診金。”
說起來好像裴珮之是一個非常善解人意的人,知道趙書熹在這里不容易,所以除了準備了禮物還準備了銀子,已經算是非常為趙書熹考慮了,只是他話里話外都說趙書熹孤身一個人來到京城又說趙書熹作為府上的大夫,這是明擺著把趙書熹的地位只框在做大夫的這個身份上。
“那就多謝裴小姐了。”
趙書熹非常淡然的點了點頭。
青杏和其他幾個丫鬟將這禮物給收了下來。
“趙姑娘,這是在做什么”
裴珮之準備好的一悄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趙書熹根本不在意他說的這些,讓裴珮之頓時覺得自己之前的準備都白準備了,只是他也沒有就這樣離開,又十分好奇的看著桌上擺著的那些布匹。
“沒什么,只是準備一些小東西罷了,裴小姐還有什么事嗎”
趙書熹這意思是很明顯的在送課了。
裴珮之倒是想繼續留下來和容燼相處,可是他今天打著的旗號是來感謝趙書熹的弱勢,趙書熹已經表明了送客的意圖,她還留在這里,倒是顯得目的不純了。
來送禮這個舉動,趙書熹不覺得有什么,但是讓府上的那些下人又為他們這個未來的女主人吹捧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