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我能夠知道你,能夠救你也不是全無目的的。”
這一點方清河也心知肚明。
他不過是一個窮縣令,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姑娘,這個姑娘為什么會突然來救自己
趙書熹能夠坦白說自己是別有用心,對于方清河來說反而又增加了一些好感,至少這個姑娘是據實已告,并沒有隱瞞什么。
方清河拿出趙書熹剛剛給的藥方,向兩個侍衛吩咐,“你們倆先去藥堂取藥吧。”
讓兩個人都走開,很明顯就是故意把他們支開兩個侍衛都很知道分寸,尤其是上一次在對這位趙姑娘無禮,反而趙姑娘把他們的主子救了,他們還被縣令訓斥了一頓之后,對于現任的行為,他們就更加不會多說什么了,兩個人什么也沒說,結果要方便,走了,臨走前還特意向趙書熹道了歉。
“其實我知道最近朝堂中的很多官員也得了類似的病,那些官員我都接觸不到,只能夠接觸到你,我也想通過你身上的這個病癥試試看能不能找出這病的緣由到底是什么再救下其他人。”
“那姑娘想知道些什么”
方清河本就生得白皙瘦弱,是一個玉面書生,再加上生病讓他整個人更加瘦弱,倒是讓人有了一種不由得要對他憐愛的感覺。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從何時開始發病的,發病前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人或者事又做了些什么”
“還有在發病的這段時間,你的感覺是怎么樣的”
趙書熹問的只是這些,完全就是跟她的治療有關的,方清河自然全部據實以告。
方清河這段時間哪兒也沒去,除了去上朝之外,而他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現問題,也是在某一次退朝之后。
“一開始我也以為只是普通的風寒,這病的病癥和風寒沒什么兩樣,只是在拿過集體風寒藥之后,卻并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嚴重了,這個病比起風寒有略微的不同,比起風寒他還會使我的呼吸不暢,在某一段時間呼吸困難。”
“之后便是姑娘你知道的,我昏迷了一段時間,是姑娘你把我救了回來。”
從方青河的中毒過程到反應情況以及裴大學士加重的癥狀來看,這種毒與現代過敏原理有些相似,只不過不用食用飲用任何東西,通過呼吸,便可以刺激嗅覺上呼吸道,造成病發。
這一點上又讓趙書熹更加堅信了,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下了黑手下了毒,而不是他們單純的生了病,畢竟這種反應讓集體的人都產生這樣的癥狀是不可能的,再加上還有一部分官員有了群體的免疫能力,這不是人體自發選擇的,而是有人在下毒的時候就做了甄別。
“多謝方大人。”
“這一次我給你開的藥你依舊是按照之前的方式服用,不過在服用期間一定要觀察身體狀況,若是身體出現了明顯的不適應的話,就不要再服用此藥了,過幾天我會再來看看方大人的情況的。”
“也多謝方大人的配合,我一定會盡力的找出這病的治療方法。”
趙書熹說的義正言辭,而方清河也下意識的相信了,很奇怪,方清河身上就是有這種讓人信服的能力,明明她才是突然出現又突然離開的那一個,還說了一些不知所謂的話,可就是有讓人相信的能力,那可能也是一種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