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皇室的聲譽,皇室的聲名不可侵犯,就可以犧牲到別人的性命嗎
趙書熹到現在也不能夠理解這樣的行為,就像他不能夠理解這個時代的人命就如草芥一樣,可是即便不能理解又怎么樣呢她要融入這個時代就必須接受這個時代的規則,除非有一天她成為了制定規則的那個人。
“這樣啊”
“姑娘你問這個做什么”
“沒什么,只是最近有一點好奇,沒什么事了,你去忙吧。”
趙書熹搖搖頭沒有說實話。
青杏說的這個不一定會成為現實,根據趙書熹對容燼的了解,容燼并不是那樣的人,只是趙書熹也漸漸的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要為自己想一條后路。
畢竟在這個時代他們又有太多的權利了,而趙書熹呢,作為一個普通人拒絕不了他們的安排,也沒有那個能耐。
第二日趙書熹便帶著藥箱出了府。
趙書熹經常出去做義診,所以容燼對于趙書熹的行蹤從來沒有管控過,想要出府那也是自然而然的就出去了。
不過這一次趙書熹不是去做義診,而是去找方清河。
方清河是趙書熹接觸的第一個病人也是離京城最遠的一個病人趙書熹隊就為處事廉潔,而且還挺有作為的縣令,很有好感。
更重要的一件事是,趙書熹給這個縣令治病,不用受到許多人的制約,這個鑒定將會是趙書熹最好的病人,當然也會成為趙書熹第一個試驗的小白鼠。
趙書熹來到了方清河的院子前敲了敲門,那天的兩個侍衛就來給趙書熹開門了。
“原來是你姑娘”
這兩個一直對趙書熹怒目而視的侍衛,這一次見面竟然破天荒地給了他一個好臉,而且臉上還全都是欣喜的表情。
看到這兩個侍衛的表情趙書熹就猜測方青河的情況估計好了很多。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里面傳來了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的聲音。
“是誰來了”
緊接著趙書熹就看見從昏暗的屋子里面走出來一個身形瘦弱的男子,正是上一次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方清河。
“大人,這就是上次的那位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