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個院子里面還沒有其他的可以出去的路,我說的不是正門口,現在外面已經圍滿了人,我要出去太興師動眾了,而且他們好像不太想讓我出去,但是呢,我也有必須要出去辦的事情,又不想麻煩到王爺。”
趙書熹說的話之后,青杏就開始思考起來。
“姑娘,要是你想出去不經過這些人的話,其實還有一條道,咱們這個小院子之前有一道小門,不過現在被鎖了,一直沒有打開,但是奴婢之前去小廚房的時候經過了這上面的鎖,早已經生銹了幾下就可以抖落開來。”
聽了他說的話之后,趙書熹就心動起來,正打算從那個地方悄悄出去呢,就發現那個地方也已經站了人,難道就連這一個已經上了鎖的小門也不放過嗎
“看來這里是沒有辦法了,還有沒有什么地方能夠出去”
“要是還要從其他地方出去的話,就只有一個地方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青杏看上去有些為難。
趙書熹被帶到這個地方去之后就知道為什么青杏會為難了。
這個地方已經長滿了雜草,但是將這些雜草弄開之后,就能看見身后的那一條小道,這個地方分明就是一個狗洞。
“就只有這個狗洞了,這地方來的人很少,而且早就已經被廢棄了,所以才一直沒有發現,也一直沒有被堵上,除了那兩個地方之外,這就是咱們小院最近的能夠出去的一條路了,而且從這個狗洞出去便是一條小巷子,就可以直接到街上了。”
對于鉆狗洞這件事情,趙書熹倒是沒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唯一考慮的就是自己能不能夠鉆過去,雖然自己這個身體也算是比較瘦弱吧,但是看著眼前這個小小的低低的矮矮的狗洞趙書熹,心中有些擔心了起來。
雖然成功出門,可是怎么找到那些生病的大臣,又怎么去給他們治療,這也是一個問題,趙書熹之前從容燼那里得到了那些生病的大臣的一些資料,可是這些大臣好多都是高官和權貴,趙書熹這樣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去給他們治病,若是貿貿然的去他們府上說我是一個大夫,我覺得你們家大人不是生病是中毒的,而我可以解毒,恐怕這樣的說法會被人給轟出去。
于是在得到這些大人的信息初步篩選之后,趙書熹就盯上了一個窮困的縣令,這個縣令的名字叫做方清河。
比起那些幾品的大官和有府邸的大官,這位叫做方清河的縣令是趙書熹目前最有可能接觸的到的,而且經過幾番打探之后,趙書熹知道這個縣令身邊根本就沒有幾個隨從,只有他從家里帶來的下人。
這位縣令可謂是清貧了,趙書熹來到這個縣令豬的這個小宅院,這邊就是很普通的人,住的院子,一個小院子,前后幾間屋子便是所有了。
看樣子資料上面所說,這個縣令一直生活的很清貧不是假的,而且這個縣令好像只帶了兩位隨從,家眷也沒有一直就只有他一個人,對于趙書熹來說這就是自己最好的研究的對象了。
這位縣令也是抱病沒有上朝的一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