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魏演身邊就又多了一位叫小夏子的太監。
這個小瞎子比起之前那個就機靈不少。
機靈,也容易看透。
魏演到底是沒再用之前那個煙鍋袋子了,哪怕已經有人修補好了,將它放在了門前。
“小夏子。”
魏演坐在藤椅上半夢半醒之間叫了一聲。
叫出聲來之后他才想起這小瞎子已經不在自己身邊服侍了,不過不多時他又聽見了一聲機靈的又甜膩膩的回答。
“干爹,兒在這兒呢。”
魏演一扭頭這新來的干兒子,笑得甜兮兮的看著自己。
“干爹你醒了快來喝點湯,這是兒子剛從御膳房那里去弄來的燕窩。”
“你這小子這玩意兒,可是皇上吃的,你怎么也能弄來”
“這還不是仰仗了干爹您嗎我一說是干爹您要吃的內御膳房的人趕緊就給我弄了,讓我快點給您送來呢。”
論起會說話會吹捧人,這小瞎子算是獨一份了。
“對了,干爹,剛剛兒子過來的時候,見太醫院的那些太醫好些都趕往宮外去了,我看這也不是什么要去問診的時候,就找人打聽了打聽聽說呀,這是攝政王,讓這些太醫們去那些生了病的大人家看呢。”
“而且還打聽到這些大人好像生的病還挺嚴重的,這些太醫去了一撥又一撥,可這些大人們好像都沒有好轉,就不知道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好起來了,聽說這幾天朝會上面攝政王獨木難支,很是難堪呢。”
這個新來的小夏子很快就將打聽的消息全部都說了出來這一點上也可以發現兩個人有很明顯的不同的前一個小夏子,是絕對不會去多做任何事情的。
即便是做了也不會這樣捧著,像是邀功一般的說出來。
只是小夏子說的問題,信息很關鍵,魏演也只是在空心之間想到了之前那個小瞎子,可轉眼心思就被他說的這個消息給帶過去了。
要是按照小夏子所說,那些大人們看樣子并沒有什么好轉,這樣也就好了,攝政王不是最喜歡把控這些東西了嗎現在也有你掌控不了的了吧
就是你其實做了這些打算,可是無論他請了多少太醫去,這些大人家里診治得到的還是那樣,這些太醫看不出來這些大人到底有什么問題。
在這些大人的病情久久得不到好轉之后,慢慢的就升起了一股謠言,就是說這些大人其實并不是生了什么病而是被詛咒了,而這個詛咒的來源呢就是容燼,因為容燼本來是一個不該回來的人,本來他命已經該絕了,但是卻強行回來了,所以回來之后勢必會影響到周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