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容燼通過這雙眼認出來,是趙書熹。
這些殺手都倒下之后,趙書熹才彎下腰撐著膝蓋大口喘著出氣。
最后修林一群人都愣住了。
“多謝這位俠女”
雖說趙書熹是蒙著面的,可是還能夠從她的身形和露出的部位看出來,這是一位女子。
“趙大夫”
容燼遲疑著問。
趙書熹點點頭,扯下了自己的面巾,“又見面了,你沒事吧”
兩個人在京城相遇的這一瞬間,甚至都沒有叫出對方的名字。
可又仿佛沒有叫出對方的名字,對于現在他們來說才是正常的。
尤其是在現在還遍地死尸,而他們中間還隔了這么多人的情況下。
趙書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多的尸體,即便是來到了這個時代,也從來沒有進過大型的戰亂,見到的第一個尸體是在村子里面,而這一次趙書熹用了毒將這些人很多的毒暈了,它的毒大多都是這樣的功效,沒有那種見血封喉的毒藥。
即便是有見血封喉的毒藥,趙書熹也是不敢自己動手的,所以這些殺手基本上都是死于自殺或者是死于那些護衛的劍下。
“殿下事不宜遲,趕緊帶人先進攻,皇上和其他大臣都已經進攻了,這是殿下好不容易才回來,一定不能夠出任何差錯。”
楚淮趕緊提醒他。
楚懷并不在于面前這個女子和殿下是否認識兩個人究竟有什么關系,反正這個女子看起來對于殿下不會有多大的助力,今天的確是他救了殿下,可是為什么在這個刺殺的緊要關頭,這個女子會突然出現這一切還需要商議。
“照顧好趙大夫,送趙大夫回王府。”
容燼最終決定帶著一對人先進宮去見皇帝,而其他的人便趁著這個機會回到王府,趙書熹也作為賓客一同去了。
今日已經到了京城,卻還是被人刺殺這一筆賬,容燼勢必是要好好跟左清算算的。
除了左清還有魏演。
左清和魏演幾乎是在容燼回到京城之后就已經慌亂了陣腳,他們這些年積累下來的這些積液是在容燼不在的情況下,可是一旦容燼回來,但他們做的這些努力勢必有一部分是會白費的,兩個人都很清楚容燼在這其中起的作用。
從前的朝堂就因為有攝政王載,所以他們兩個哪怕是費盡了,各種心思也不能夠取得一席之地,直到他們聯合逼走了,攝政王人設之王在外一直不得回京,這才能夠有時間和精力來好好經營他們的勢力。
如今容燼重新回到京城,而且看上去并沒有因為在外流落的這幾年,而變得頹廢和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