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夫人剛剛便已經查看過,今天院子里面用的熏香并不是他們常用的那一種。
趙書熹也在這熏香里面發現了一種藥引這個藥引才是真正的和韓夫人身上的香料發生作用的關鍵。
也就是的確是有人故意在這熏香里面加了某些東西,就是要讓韓夫人出事兒。
“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出現韓夫人在這場宴會上出事兒,最有可能獲罪的人是誰呢便是左夫人您。”
“我可以提醒一下夫人,如果在府中找不到這些藥引的話,可以找一找您和謝大人的房間。”
其實趙書熹心里面已經有了一個初步懷疑的對象,雖然還不清楚到底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但是這件事情很明顯就是針對左夫人和韓夫人之間的矛盾的。
韓夫人之前是容燼的陣營,而左夫人很明顯天然的就是左清的陣營。
這件事情分明就是要再度挑起這兩個勢力之間的爭端,而這兩個事例目前容燼的勢力在京城中已經不算什么了,而左清卻是一直在大肆的擴張自己的地盤。
左夫人集合下人搜查房屋卻一無所獲,趙書熹卻告知仔細搜查左氏夫婦寢房,果然找到了在宴會上令人頭暈無力的香薰藥引。
趙書熹說的話都應驗了,左夫人也想到了今天最有疑點的那個人就是奚嬤嬤。
今日帶著韓夫人去更衣的是奚嬤嬤,負責這院子里面的東西的布置的也是奚嬤嬤,這件事情很明顯,最終的源頭就是在奚嬤嬤這里。
左夫人光明正大的在這府中查看著很多下人都被查驗過,謝大人自然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可當這件事情涉及到了奚嬤嬤之后,謝子然便無法再平靜下去。
“夫人,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么差錯奚嬤嬤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他和韓夫人無冤無仇,又何必要暗害她呢”
當謝子然知道左夫人要審問奚嬤嬤時,便親自過來了。
這件事情本來謝子然是不會插手的,那醫院的事情本來就應該是全權交給左夫人的,更何況左夫人也能夠將整個府上打了一個井井有條。
“夫君不必擔心,我和奚嬤嬤之間也無什么過節,無非是想要將這件事情查清楚罷了,奚嬤嬤現在是嫌疑最大的人,今日帶著韓夫人去更衣的就是奚嬤嬤,我也通過其他的下人證實了,奚嬤嬤近段時間有出入過藥房,但是買什么卻沒有人知道,我不過是叫奚嬤嬤過來詢問,并沒有要給她定罪的意思。”
聽左夫人這個口氣,謝子然就知道左夫人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我自然知道也相信夫人,只是奚嬤嬤畢竟年事已高,恐怕經不起那些折騰,還希望夫人看在奚嬤嬤曾經的份上,若是奚嬤嬤有些什么小錯,不要計較。”
“夫君,你一直因為曾經的恩情而善待于奚嬤嬤,可是夫君你是否知道,這樣媽媽所謂的恩情并不是恩情”
“那你一直認為奚嬤嬤為了你而失去了自己的親兒子,可是奚嬤嬤從始至終根本就沒有孩子。”
“那個孩子根本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