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趙大夫來的可太及時了。
目前這個局面,最應該覺得慌亂的不是那幾位夫人,而是祖父人才對那組副人一定難辭其咎,這個宴會是左夫人半起來的,無論韓夫人最終是因為這幾位夫人而出了事兒,還是因為自己一不小心可是一定會有人將這個責任聯系到左夫人頭上。
追根究底,左夫人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被殃及的池魚。
她才回到京城不久才辦了這一次宴會,就出現了這樣的事兒,這實在讓左夫人百思不得其解。
趙書熹的出現讓左夫人又看到了救星。
趙書熹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那位看上去面色不太好的夫人以及旁邊扶著這位夫人的小姐,這個小姐算是趙書熹,見過的這么多人以來最有氣質的一位,一看上去便是清冷出塵。
這位小姐或許不是在場的所有夫人里面五官最出色的,可是那通身的氣度卻是其他人都不一樣的,可以說趙書熹在周圍的人身上都可以看到市儈,可是在這位小姐身上看到的只有脫離凡塵。
甚至覺得這位小姐身上好像在散發一種光芒。
看這樣子,這位夫人也是被這位小姐所救,對比起旁邊幾位臉色一直在變化的如同調色盤一樣的夫人,趙書熹對這位還不認識第一次見面的小姐更有了幾分好感。
“這位是趙大夫。”
有了左夫人的解釋之后,裴珮之才放心的將韓夫人交給趙書熹。
其他的人也都在看著趙書熹,一位年輕的女大夫讓他們對這個結果并不抱有期待,反而很多人都是一種看戲的姿態,今天可并不是所有人都跟左夫人對盤的,總有人想出現一些什么狀況,可以瞧瞧熱鬧。
“左夫人,這位夫人是中了一種迷香,這種迷香可以讓人渾身乏力,意識不清。”
“迷香”
周圍的夫人都竊竊私語。
“大夫,你確定是迷香,可是韓夫人剛剛一直和我們在一起,若是迷香的話大家都會受到影響,為何只有韓夫人一個人是這樣的狀況呢”
裴珮之提出了疑慮。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點了,韓夫人自己身上帶著的這個香囊和這庭院中所熏的熏香產生了反應,所以才會讓韓夫人中了毒。”
“這迷香具有輕微的毒性,若是長期嗅下去的話,身體肯定會出現癥狀,可是韓夫人目前還沒有出現這樣的癥狀,就說明這是短期內傳染上的。”
趙書熹給了一個思考的方向,之后便沒有多說其他的事情,左夫人卻忽然想到方才韓夫人不小心被一個婢女上茶時弄濕了衣服。
左夫人便讓人帶著韓夫人去換了一身衣裳,而這個人就是奚嬤嬤,原本這些事情奚嬤嬤是不會親自去做的,這一次卻十分殷勤的帶著韓夫人去更衣。
左夫人原以為奚嬤嬤這是為了討好自己,把他們兩個之間的那種僵局給化解開,可是現在想一想,韓夫人為何在之前沒有出現這樣的癥狀,卻是在換了衣服不久之后便突然中了迷香呢
“韓夫人的香囊好像并不是她帶來的那個”
這時,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注意到了韓夫人的香囊仿佛是換過,驚訝的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