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股清流他們是從來不插手這些事情的,甚至和這些權貴能離多遠就有多遠,不過左夫人的邀請他們也沒有拒絕,畢竟現在這朝堂上有一大部分都是左清說了算的,在這個時候拂了左夫人的面子,那就是跟左清過不去。
幾家夫人各自坐在一個地方,那些小姐們便也三兩作伴的,在這府中逛著這場宴會的主要地點就是這個花亭,為了這一次的所謂的賞花宴,即便是在這大冬天,左夫人也找了許多,不是這個世界能開的花,都是在暖房里面培育好之后再搬出來的。
在這寒冷的季節要將這些花培育出來,花了這些人們不少的心思,更別說還要在這天寒地凍的時候綻放得美麗了。
各家夫人知道了左夫人的意思,刻意將裴珮之和左夫人距離拉近,裴珮之一向是個懂得分寸的人,自然而然的坐在這里跟左夫人聊天,說話舉動都是大家的做派,而且看上去就非常嫻靜。
“裴小姐已經到了適齡的年紀,不知道有沒有心儀的男子”
聊著聊著,各家的夫人就將話題轉到了裴珮之的擇偶問題上。
“未曾,這些日子,我都在和爹一起編撰書集,并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
“裴小姐的文采在這個京中的閨秀里面確實是十分出眾的,只是這女子大了自然也要為自己日后考慮,不知裴小姐有沒有興趣”
在大家要將話題引向主端的時候,池邊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之聲。
被圍在人群中間的就是韓夫人。
韓夫人是韓琨的妻子,之前容燼在的時候也算得上是曾經成為眾多夫人追捧的對象。可是容燼落馬之后,韓琨也受到了波及,前些日子甚至成為了守門的小將,自此韓夫人在這夫人的圈子里面,也漸漸的受到了大家的排擠。
“那不是韓夫人嗎他們在做什么”
一位夫人有些捂著嘴,故作驚訝說道。
還沒等其他的人反應過來,左夫認真打算讓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這些夫人排擠韓夫人已經不是第一天的事了,可若是這件事情發生在謝府上,那就是左夫人這個主辦方的不力。
左夫人還沒有來得及吩咐,倒是裴珮之第一個下了花亭。
“這不是韓夫人嗎這次的聚會韓夫人怎么也來了不是一向深入簡出,不肯參加我們這些聚會嗎”
“是啊,我原以為韓夫人是不想與我們這些人交流,沒想到人家哪是不想參加聚會呀,是我們的身份不夠吧,可惜韓夫人現在不過也就是一個守門小將的家眷了”
被圍在中間的韓夫人不知不覺就被擠向了水池邊。
一個不小心喊夫人,整個人便向后一仰,眼見著就要落到水池里,周圍的人都正在幸災樂禍時,一只手卻突然將她拉住。
“韓夫人小心”
正是裴珮之。
“裴小姐”
將韓夫人拉離這個危險區域之后,其他幾位夫人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是臉色看上去卻有些不好看,她們倒不是故意要推韓夫人落水,就只是想看韓夫人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