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然看著左夫人著急的模樣,心中也有一絲愧疚,他知道趙姑娘是夫人的救命恩人,同時也算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趙姑娘的本職就是大夫,大夫不就是要治病救人的嗎
所以從某些層面上來說,其實謝子然是不理解左夫人為何對一個趙姑娘如此在意的。
不過這一次讓趙姑娘提前祝福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跟祖夫人商量,而是自己草率下了決定,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看著左夫人著急的樣子,謝子然心中也有一絲歉疚。
“夫人你先不要著急,雖然我提前讓趙姑娘離開了,不過我也吩咐了管家給了趙姑娘一筆謝禮,這些銀子足夠照顧娘去任何地方了。”
“更何況夫人你也知道,趙姑娘如今是在替左清做事,這個姑娘從我們府上離開也有的是去處,夫人,你不必替她擔心。”
謝子然的臉色并不是太好,他如今體內的毒尚且沒有解干凈。
趙書熹即便是走了,也給他留下了一些后續的藥方,只要按照這個方子吃藥那些余毒,起碼可以清理個七七八八,至于剩下的趙書熹就愛莫能助了,畢竟這解毒的方法也是需要時常更換的,這里面某一味藥材用量也需要及時斟酌的。
“夫君,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到底是為什么要讓趙姑娘出府”
“趙姑娘是我們兩個的救命恩人,況且在這之前我們并沒有跟趙姑娘商量過讓他出府的這件事情,現在你這樣做不就是變相的將趙姑娘趕出府了嗎”
“夫人,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也知道前些日子是那個孩子的忌日,奚嬤嬤偷偷的在府中祭祀,我也是后來才知曉這段時間由于身體的原因,我忘記了許多重要的事情,甚至沒能在這個日子問問奚嬤嬤,這幾天奚嬤嬤的情緒一直很低落,可是我卻因為照顧你的事情一直沒有問過奚嬤嬤。”
果然,左夫人就知道這件事情又有奚嬤嬤的緣故。
“趙姑娘雖然對我們有恩,可是他畢竟是大夫,奚嬤嬤卻不一樣,他已經是陪伴我很久的人了,在爹和娘去世之后,奚嬤嬤也可以算得上是像我爹娘一樣的人,對于他我是又愧疚又感激趙姑娘離開府上之后并不會有什么意外,可是奚嬤嬤卻是不能夠離開這里的,我知道奚嬤嬤之前和趙姑娘之間可能有某些誤解,可是如今這誤解也沒辦法解除,便只能如此。”
“這是我能夠想到的最妥帖的辦法。”
事已至此,總夫人知道自己說什么也沒有用,謝子然已經將銀子給了趙書熹,也已經讓趙書熹出府聲明了,日后不再需要趙書熹。
這對于人家來說不就是卸磨殺驢嗎
當然,趙書熹并沒有這樣想。
趙書熹知道他們讓自己走的這件事情有些草率,雖然不能夠確定是什么原因,不過也知道這跟奚嬤嬤肯定脫不了關系,這些日子奚嬤嬤明里暗里針對自己,趙書熹也是知道的。
但是管他呢,只要銀子能夠拿到手就好。
在京城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有銀子才能夠給她最天然的安全感。
至于去的地方,趙書熹自然不必再多加考慮了,她既然已經是作為左清的研究人員,除了左清那里,估計他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憑著左清的能耐,在至今中也沒有什么其它地方可以讓她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