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奴婢也覺得奇了怪了,夫人中了毒,少爺你也中了毒,可是這中毒的事情偏偏都是她查出來的,剛好他又能夠生產出能夠解毒的解藥,少爺不覺得這也太巧合了嗎”
“當然奴婢親里面也只是有了一些懷疑并沒有確實的證據,只是奴婢想提醒少爺,少爺好不容易才能夠從鬼門關走一趟又回來,一定要好好珍重自己。”
將謝子然哄的感動的不行之后,奚嬤嬤又適時的表達了自己的考慮。
“還有就是夫人,夫人實在是太相信這個大夫了,要奴婢說這個大夫畢竟是半路遇上的,不是知根知底的大夫,即便是他醫術好吧,也不能神到這個地步,還有除了在醫術方面夫人其他方面也非常仰仗這個大夫,經常和這個大夫討論一些事情。”
“奴婢之前覺得夫人這樣的狀態有些不對,顯然是太相信這個大夫了,所以還勸過夫人幾句,不過夫人并不聽,還和奴婢產生了一點隔閡,奴婢也知道我畢竟是個奴才,雖然少爺你一直很尊重我,可我也是個奴才。”
“有些時候夫人不肯聽我的那也是正常的,所以這些事情就需要少爺你好好勸勸夫人了,不能讓夫人被人騙了。”
話里話外的倒是把趙書熹說成了一個蠱惑人心的人,左夫人呢就是那個沒腦子的人,只有她是一個一門心思為主子打算的忠仆。
謝自然雖然并不會只聽新奚嬤嬤一個人的一面之詞,可心里對趙書熹始終是有了幾分忌憚。
左夫人并不知道奚嬤嬤在私底下告訴了謝子然這些事情。
“夫君,你的臉色看上去越來越好了,果然趙大夫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左夫人坐在桌案前看著府上的賬目,之前這些賬目一部分是在管家那里,另外一部分是在奚嬤嬤那里,可想而知,謝子然之前對奚嬤嬤有多信任,而前段時間左夫人便將奚嬤嬤手上的權利都收了回來,尤其是對于后院的小庫房。
最近趙書熹這個名字是反復出現在謝子然的耳朵里張,媽媽經常提到,左夫人也經常提到,可是這兩個人提到的內容都不一樣。
當一個名字被提及的多了之后,人不免就會產生一種逆反的心理,于是在聽到左夫人提這個名字的時候,謝自然便覺得趙書熹真的有什么問題了。
“無非就是一個大夫,怎么就值得你提這么多遍”
當左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趙書熹這個名字的時候,謝子然沒忍住說。
“夫君,可是趙大夫是我們的恩人”
這一個晚上外面的下人都聽到了屋子里面傳來的夫人和老爺的爭吵。
這兩個人為什么爭吵那些人也都知道了。
無非就是為了趙大夫。
在老爺眼里,趙大夫做的這些事情并沒有什么可以值得稱道的,甚至姥爺還對趙大夫這個人的身份和來歷產生了一定的懷疑,可是夫人卻是一味的維護趙大夫,于是這兩個人便一直爭論著,后來聲音總算是講了下去,可是接下來府中的下人就發現老爺好像明顯的在冷落夫人,所以府中的那些下人也不免得做了墻頭草。
之前,奚嬤嬤因為夫人的緣故,手里的權利基本上都被收走了,現在又仗著老爺那些權利又拿回來了一部分,最近倒是過得洋洋得意的。
不過沒有了左夫人的管控,這些下人們倒是變得輕松了,許多不少的下人又可以像之前那樣在沒有事的時候聚在一起聊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