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這種藥的效果我已經看見了,之后你可以大力的制作這種藥,所需要的一切原材料我全都會負責,這一次你替我做出了我想要的東西,至于該獎賞你的東西,我也絕對會獎賞。”
“我對自己的人一向很好。”
左清這句話既表明了自己對趙書熹有了一點不一樣的意思,這個自己人既能夠理解為趙書熹是下手下的人,更能夠理解為趙書熹是他,如今已經有了興趣的人。
已經將趙書熹放入了自己的這個所屬范圍內。
當然左清也內含了一種警告,那就是他對趙書熹好,是因為趙書熹是他手底下的人,可如果趙書熹有了其他的心思的話,那左清自然也不會對趙書熹這樣。
對待敵人和自己人,左清的態度是完全不同的。
“對了,剛剛我接到消息,謝大人已經醒了。”
“看來你之前給謝大人那些治療非常有效果,不過謝大人醒了之后,佐夫人還是更傾向你去做他的大夫,所以明日你便去謝大人的府上,看看謝大人的情況如何,如果需要的話,這幾天你就留在謝大人的府上,等他身體好轉之后再回來。”
“至于這些藥劑可以等你回來之后再做。”
做完實驗之后,那個下人很快就被人帶了下去,左清正打算離開,又忽地停住。
趙書熹便得知了這個消息。
既然謝大人已經醒過來,那幕后的黑手應該也可以找到了吧。
趙書熹其實并不在意這些政黨之間的斗爭,可如今謝大人算是左清這一邊的,那能夠對謝大人下手之前還幾次對左夫人下手的,只有可能是另一個政黨。
這兩個政黨對趙書熹而言并沒有什么區別,可是他們對于容燼來說卻有很大的不同,趙書熹認為這兩個政黨都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人。
那對于趙書熹來說,有容燼的那一方就是他選擇的那一方,而容燼在這三個政黨之中也恰好代表了正義。
趙書熹正在給謝自然熬藥,自從謝子然出事之后,而且是被信任的書童所害,左夫人便不相信任何人了之前,謝子然的藥都是由她自己親手來熬的,即便是她沒有時間也會讓人仔細再仔細。
趙書熹算得上是左夫人還能夠信任的為少數的幾個人了。
熬完藥之后趙書熹就和一個丫鬟端著藥去了謝自然的房間。
剛巧在謝子然的房間外看見了一個左清的手下趙書熹,對這個人很熟悉,他是左清身邊常用的一個小廝。
看到他們兩個端著藥進來,小廝就跟里面稟報了一聲,兩個人才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