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要繼續進行,好像每個人都沒有受到剛剛插曲的影響。
要說每個人都是真正的演技派。
趙書熹只把這場宴會當做一個可以吃東西的機會,周邊的事情他都沒有注意,直到左清身邊出來一個人在他的耳邊悄悄的說著話。
趙書熹旁邊坐著的就是左清,她隱隱約約聽到這個人說話的聲音中出現了容燼的名字。
豎起了小耳朵開始聽,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些什么,不過只能夠隱隱約約聽到幾個名字,可更具體的趙書熹就聽不見了,趙書熹還是裝作一直在認真吃飯的樣子,一點眼神也沒有往左清那邊掃。
如今趙書熹要為左清做事情,這件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無法再更改,除非他能夠找到脫離魔爪的方法,不過趙書熹現在總算是找到了,又一個可以待在左清身邊的原因,那就是能夠知道一些容燼的消息。
來到京城之后,趙書熹依舊不知道容燼的任何消息,就和之前在鎮上一樣,雖然趙書熹知道容燼并沒有什么事情,可心里還是擔心的。
尤其是在看到了左清的這些事例和作為之后,左清并不是一個小敵,也不是什么可以輕視的敵人,反而他的謀略和心計來說比普通的人要深很多。
況且這兩個人最大的差異就在這,一個是一某,一個是楊某,容燼雖然看上去并不是一個愚蠢的人,可是不太很清楚容燼的弱點在哪里,那就是容燼不像左清這樣詭計多端,容燼雖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不過在某些方面來說還可以算是光明正大了。
這本來是一個好的特制,可是在和左清這樣的人對上的時候,不免得就會吃一些虧,趙書熹很擔心容燼的狀況,這兩個人如今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一個現在勢力正如日中天,而另外一個呢卻是一直躲躲藏藏的。
這當今的形勢,趙書熹也只知道一些,至于左清和容燼具體的仇怨,又或者是兩個人到底在政治理念方面有什么不同,兩個人之間的形勢究竟如何,趙書熹全都不清楚。
這清楚的是左清和容燼,兩個人是天生的敵人。
可是關于京城那些官員的勢力,關于那些什么朝廷上的事情,趙書熹是一概不知的。
這場宴會結束之后,大家基本上都知道趙書熹要為左清去做事了。
這府上的下人如今對趙書熹的態度就更是比之前尊重多了,看來誰都知道左清的勢力有多強大,趙書熹在府上日子過得倒是越加的舒坦了,不過還是有很多人監視。
明明都已經答應了替左清做事,可是左清的疑心絲毫沒有降低,反而是在她的院中安排了許多耳目。
之前那些在他的院子周圍設置的那些官兵是沒有了,但是卻多了很多小丫頭,這些小丫頭說這是幫趙書熹處理事情,可是趙書熹很清楚,這些人不過就是看管著自己的人而已,是左清在自己身邊安插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