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這個沒有尊卑禮儀以下犯上的人拖出去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左清剛冷著一張臉吩咐,他身后的隨從立刻下去行使命令。
奚嬤嬤看著突然出現的左清,腿一彎就跪在了地上,又聽到了一次要將自己打板子,頓時哭著嗓子求道,“左大人,左大人老奴知錯了還請大人寬恕”
奚嬤嬤不知道今天這個煞神也來了,要是知道的話他今天絕對不可能開這個口出這個頭,他不過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向這個家里的人表明,這家中還有他這個人在他可是老爺和老夫人最信任的人也是少爺最倚重的人。
今日她說這些話也不是為了真的阻止左云裳的做法,只是為了在眾人面前展示他的存在,希望眾人不要忘記她的身份,以后也不要逢高踩低。
可奚嬤嬤怎么也沒有想到,今天左清竟然也來了,而且他說這一番話的時候恰好被左清給聽了個正著,他哭著求左清,克左清世豪沒有心軟,他又想再去求夫人,可這個時候他已經被隨從拖了下去,很快院子里就傳來了啪啪啪打板子的聲音。
這聲音聽得人渾身一顫。
趙書熹再一次意識到,這就是在古代,這就是一個完全沒有人權也沒有自由可言的時代。
奚嬤嬤是下人,他們自然可以隨便處置,自己即便不是下人呢,在京城任務或者是在任何一個地方,她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窮大夫罷了,又能夠影響誰的決定
“趙姑娘不必擔心,這些事情我已經解決了,還請趙姑娘一定要記得自己作為大夫的準則,盡心盡力的救治病人,若是徐大人,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只要趙姑娘你是認真就這的,我們雖然也不會怪在你的頭上,哪怕徐大人是朝廷命官。”
左清剛剛在所有人面前處置奚嬤嬤是為了給自己的姐姐立威,更是為了借這個機會敲打一下趙書熹。
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讓趙書熹盡全力救治,如果人出了什么事情自然會拿她是問。
趙書熹深呼吸了幾口氣,心里有一萬句臟話要說。
卻也只能夠在心里面默默的詛咒了左清一番,然后告訴自己,別人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
在趙書熹準備好了那些要用的工具之前,奚嬤嬤已經停止行刑了。
一開始趙書熹還能夠聽見奚嬤嬤嚎叫的聲音,可是到最后就連聲音也聽不見了,大概是外面的人拿抹捂住了她的嘴。
不多時那兩個隨從就將奚嬤嬤拖了回來,奚嬤嬤此刻整個人蒼白了許多,被拖了回來之后,站在角落一動不敢動,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著。
看樣子這些人手下也是有分寸的,二十大板并沒有把奚嬤嬤打出個什么好歹,不過看他這個樣子倒是被嚇慘了,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再做什么了,害怕再撞到槍口上。
這一次趙書熹采取的是傳統的火罐排毒,配以針灸的療法,雙管齊下。
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已經出去了,就剩下了趙書熹,左云裳,還有左清,左清也只是遠遠的站著,冷眼看著這一切。
左云裳緊張的看著趙書熹做的這一切,時不時為趙書熹遞上她需要的東西,等做完這一切之后,左云裳的手都酸了,她停下來休息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