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人家這話術,多會說話。
在奚嬤嬤的眼中,這個時候夫人就該要么跟自己同仇敵愾的說趙書熹,要么就該問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了,奚嬤嬤就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確定,夫人到底有沒有通過趙書熹的口中知道昨天的事情。
可惜左夫人哪種方法也沒有選,左夫人只是不說話,點了點頭。
奚嬤嬤只好自己繼續說,“可能是那天我一來就見到趙姑娘用極其詭異的手法在對小主子說是醫治,時間有些著急了,所以說了幾句趙姑娘不愿意聽的話,所以昨天我過去找她,本來是想看一看小主子的情況,再跟她解釋一下那天說的事情,但是趙姑娘卻對我的態度不是很友好。”
“夫人你也知道奴婢年紀大了,說話的時候未免有些時候就有些倚老賣老,所以說了她兩句提點了她一番,可誰知道趙姑娘便跟我吵了起來,話語中還一直污蔑我。我知道趙姑娘應該是個藝術不錯的姑娘,而且平日里應該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只是之前對我有些誤解,所以昨天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再加上昨天夫人你不在趙姑娘可能在富人在的時候態度會好一些。”
奚嬤嬤這一字字一句句看似是在為趙書熹開脫說好話,可實際上卻是把趙書熹給錘死了,倒是把她自己擺到了一個受害者的位置,而且一直在畫里挑明我就是這樣的脾氣,話里話外一直在說是趙書熹不對。
要是趙書熹在的話就會說一句,好茶
果然這茶是不分古今的。
任何時候都有做茶做的好的人。
可惜這樣的套路要是奚嬤嬤再年輕個幾十歲,要是她面對的這位左夫人是個男子的話,可能這番話說會更有用,可是現在這兩點她都沒有占上。
奚嬤嬤后來說了半天的話,卻發現夫人一句話也沒有,只是讓她好好休息,還說那些事情已經清楚了,不過是誤會,說會請幾個大夫過來給她瞧瞧身子。
就這
奚嬤嬤更覺得自己怎么看不懂這位夫人呢
趙書熹并不知道左夫人和奚嬤嬤之間的事情如何,昨日左夫人分享的她和父親之間的事情,卻讓趙書熹不知為何想到了容燼。
大概是兩個人也一起搭伙過了一段日子吧。
就是不知道容燼這個時候怎么樣了
趙書熹坐在院子里雙手撐腮,看著院子里的花,思緒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容燼此時此刻也正想著自己之前在清梧村度過的那段日子。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這兩個人的思緒當是在某一瞬間短暫的處在同一條線上了。
前不久容燼得知韓琨因為始終忠于自己而被左清和魏演聯合打壓,被懲戒守城門十分愧疚。
之前容燼雖然也有聽聞這個消息,可這消息畢竟來源不實。
尤其想一想自己那些部下有多少也是像韓琨一樣被人算計呢
或許以他這樣的狀態,離他想珍惜的人遠一些會更好。
正想著,修竹進來了。
“主子,京城有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