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夫人是先讓人奚嬤嬤送回房間之后才處置這些下人的,所以奚嬤嬤并不知道她離開之后,這些下人都已經被罰了。
奚嬤嬤以為自己已經暈倒了,所以左夫人肯定會先來看自己,她這才不擔心趙書熹在夫人說自己什么壞話,可是現在她在房間里面,左等右等卻沒有等到夫人。
可惜奚嬤嬤已經在南海里面幻想了很久,自己等會兒該怎么樣在夫人面前演戲該怎么樣讓夫人把趙書熹給趕出去,只是現在她怎么等也沒有等到人來。
況且她已經昏迷了,也不能夠突然醒過來,或者是找人去請夫人過來,只能夠一邊心里在幻想著,一邊心里在想著這兩個人的此刻到底在說什么。
如果讓那些下人都出去了,然后看了看小寶的情況,讓幾個奶娘好好照顧小寶就帶著趙書熹去了外間。
一開口左夫人就先對趙書熹說了句對不起。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考慮不周全,讓你受委屈了。”
趙書熹搖搖頭,其實自己還真沒怎么受委屈,再說左夫人這個語氣怎么那么像是一個歷盡千帆的渣男,在對自己的小情人之一說話
趙書熹什么也不說,左夫人心里卻覺得趙書熹的人品更加好了,反觀之一直欺負趙書熹的奚嬤嬤,自然就算不得什么好人,當然在左夫人的眼里,奚嬤嬤本來也算不得什么好人。
“本來我知道奚嬤嬤是什么樣的人,卻將她留在家里,況且她之前對你變態度不太好,這也是我考慮不周全,所以今天這件事情錯也在我。”
趙書熹看得出來,左夫人的分享欲非常強烈,她根本就不用說什么,只需要當個觀眾,然后時不時的嗯嗯兩句就夠了。
“其實我從前就知道她不是個好相處的,她并不是我的奶嬤嬤。”
“是我丈夫小時候的奶娘,我剛剛嫁進左家的時候,也曾經受過她不少的氣,那個時候她在左家已經算的是經營了很長的時間了,我不過是一個剛剛嫁進去的新夫人,自然比不過她。”
“左家那些下人也被她調教的很,聽她的話之前我去的時候根本就當不了當家作主的夫人,不過是一個空殼罷了,所謂的那些實權也全部都掌握在她的手里,不過幸好我家也不弱,我也帶過去了一些丫頭和我自己的下人,否則在剛開始那段時間我可真算得上是獨木難支。”
說到這里左夫人頓了頓,于是趙書熹適時的接上了一句,“之后怎么樣呢她不過是一個奶娘,真的地位有那么高嗎”
左夫人很滿意趙書熹的反應,繼續說,“因為她是我父親身邊留的最久的奶娘,而且我聽聞早些年間,她為了照顧夫君,自己的兒子沒了。”
“我夫君一向就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所以對這個一直對她很好的奶娘非常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