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夫人臉色一變,變得比剛剛說話更加強烈了,許多趙書熹還是第一次見到左夫人這樣強硬不留情面的,對于這種說法,想來也是這位奚嬤嬤說的話,觸及到了她的逆鱗。
“奚嬤嬤,你這樣說就過分了。”
“您是一直照顧我們家的嬤嬤,你我也一直是很敬重的,可是你不能這樣污蔑帶子的情侶,如果不是這位大夫的話,我和小寶不可能會活下來,你也見不到我們,自然也說不了這些話,我和小寶全都是依仗這位大夫才能夠死里逃生,而且這位大夫救了小寶不止一次,不管怎么樣,我希望你對大夫的態度好一些,也請你相信小寶的命就是我的命,我比任何人都要疼愛我自己的孩子,絕不會讓它出任何的差錯,更何況如今在這里,奚嬤嬤難道還能替我找到更好的大夫不成我能說在這鎮上沒有人,這位大夫的醫術更高明。”
這個奚嬤嬤大概也能看得清局勢,發現夫人是真的生氣之后,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了,就看起來這個奚嬤嬤應該是沒有怎么受過人的奚落,所以面對這樣的狀況,一時之間臉上有些掛不住的為了尷尬。
幸好這個時候文文和小桃的出來打了圓場,說讓趙書熹繼續為小主子治療,還說奚嬤嬤一路走來累了,剛剛已經給她收拾好了房間,讓她早早的休息。
趙書熹沒有過度的反應,卻聽到這個剛剛才升至海當中挑了挑眉,剛剛才收拾好說明其實她們一開始并不知道這個人媽媽會來,這個什么奚嬤嬤就是自己跑來的,沒想到她們之前說過要回京城的事情,看來這位奚嬤嬤還是從京城而來。
文文就帶著這個奚嬤嬤去安頓了,留下了左夫人和趙書熹兩個人在這里。
左夫人十分歉疚的對趙書熹道歉,說她是沒有管好家里的下人,所以讓下人有些不知分寸。
趙書熹對這些倒是無所謂,畢竟她在村子里面遇到了周老太和容燼這樣的人脾氣早就已經練出來了。
更何況這個奚嬤嬤不知道是不是身份不同,又或者是看見左夫人還在這里的緣故,并沒有說多難聽的話,只不過是表達了一些疑惑和嘲諷,這些趙書熹通通都不在意趙書熹在意的是怎么樣才能夠盡快的治好小寶。
后來趙書熹透過院子里的兩個小丫鬟知道,原來這位奚嬤嬤確實是她們家的老人了,不過這不是夫人家里的而是照顧老爺的人,從小就一直照顧老爺長大,老爺是一個念舊情的人,對奚嬤嬤也很尊重,平日里她們府里的下人也是對奚嬤嬤很尊重的,幾乎可以算是她們府里的半個主子了,怪不得這個奚嬤嬤面對外人的時候這么有底氣快來原先這位老爺給她的勇氣啊,也是一直照顧小主子小主子變成了政府里的老爺,她這個照顧的人自然身份水漲船高。
趙書熹以為她們兩個也只是這一次的交集,之后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情再糾纏到一起,可誰能夠想到有的時候,你不去找麻煩,但是麻煩會主動找上門來。
左夫人是一個信佛的人,每個月每逢初一十五都會上山去寺廟燒香拜佛,再給些香油錢,所以這些時候她和她的心腹都是不在的。
這一次考慮到小寶的身體原因,左夫人便將小桃留下和趙書熹一起照看小寶,小寶本身還有幾個奶娘在照看著,左夫人覺得有趙書熹在身邊,她也會更放心一些,于是便不舍又擔憂的去廟上上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