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可在城主府看來,路平大錯特錯。峽峰城主管著整個峽峰區,所以整個峽峰區的人都要聽城主的話。說請,是客氣,其實就是一道命令。路平膽敢拒絕城主的命令,簡直大逆不道,沒有當場取了他的性命,已屬城主仁慈大度。
對此路平不是不知,只是不以為然。
蘇唐受了傷,要快點帶她回去休息,這是他當時心中最重要的事。
如果沒有,城主想見他,他說不定也就去了。是請,還是命令,那都無所謂,因為他的不以為然。
一年后,他又走上這條大道,對這些他依舊是不以為然的,可城主府方面卻視為大敵當前。寬闊清冷的街道,忽然涌出了大批的修者。
他們的境界大多在雙魄貫通,三魄貫通罕有,路平的實力他們多少有些耳聞,不過看到身邊這密密麻麻的伙伴,每個人心里還是有些踏實的。
衛揚和衛超總算沒有縮在府中,總算還是有些擔當,也或者是覺得和大家在一起最安全,所有他們也在這些人當中。看到路平一步一步走來,衛超站出了人群。
“我來找人。”沒等他發問,路平自己就說話了,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走近。
“摘風學院失蹤了五個學生,我覺得是被你們帶走了。”路平說道。
“你覺得你有什么證據”
“沒有,所以我來找找看。”路平說。
“城主府豈是由得閑雜人等隨意進出的”衛超喝道。
路平沒答,垂在身側的手臂突然提起,沒見什么發力的動作,便錘到了身邊的墻上。
這是城主府的護院圍墻,又高又厚,用得是峽峰山區能找到了最堅硬的山石,力之魄的貫通者都無法輕易摧毀。
但是路平這提手上去的一拳,帶出一聲轟然巨響,不是裂出幾道縫,不是錘出一個坑,也沒打破一個洞,而是那一整面墻,直接就崩塌了。
然后路平看也不看眼前這些人,直接就走進了院。所有人還在街道上目瞪口呆,轉眼就已有兩個身影從那崩塌的墻里飛了出來。
“這家伙,還真敢硬闖”衛超又驚又怒。
“怎么辦”始作俑者的衛揚居然在問,對此他只覺得慌亂,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極力想避免和路平剛正面,準備從旁處著手來對路平進行打擊、施壓。結果才剛要試試水,路平就直接來硬的。小心不露痕跡的綁人根本毫無意義,人不問證據,直接踩上門來先找再說。
如此一來角色豈不是完全對調了一直以來可都是城主府這么欺負別人,怎么現在被人這樣欺負上了峽峰城主府實力可能是弱一些,但它也是有象征意義的,它象征著玄軍帝國的統治,這樣踩上城主府,那可是連玄軍帝國一起在踐踏啊
“都到這一步了,還有什么退路”衛超咬牙說道。他平素最謹小慎微,可到關鍵時候,卻比衛揚還要有勇氣一些。
“可這樣拼”
“被這樣踩上門,不拼你我如何交待”衛超說道。
衛揚頓時恍然,眼下這已經不是為他二人謀前程的事了,而是兩人是不是也要像路平一樣無視帝國尊嚴。如果是,他們大可以退去,但事后帝國不可能容忍。如果不是,那么眼下便是舍命一戰也該再所不辭。
退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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