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獄。
快過年了挺熱鬧,人多了,這大冷天都不那么冷。
錢氏和常紫榆母女倆在一塊。
因為冷,不得不抱團取暖。
雖然要搶吃的,但就那點、搶不到更多。所以聰明的母女倆又和好了。
婆子過來送熱水。這夠好,婆子也不克扣。
不過,看母女倆在一塊,母慈女孝、常紫榆還打扮出妖氣,婆子看樂子。
常紫榆穿著青色的披風,也別覺得不好。婆子可看過不少更丑的女犯、更不堪入目的。
婆子也不給常紫榆指點,常紫榆天賦好,或許自己會悟出神功。能賣出去是她的本事,婆子不干預。
常紫榆雖然勾婆子無果,不過她本來目標也不是婆子,而是不遠處的郡王。
吃過飯,謝諼出來晃蕩。雖然不能出去,但這也是蠻大的權利。
常紫榆就坐在門口,看著他靠近、靠近
他長得極好,牢里也不影響。身上的白袍干干凈凈,和在王府沒多大差別。
這樣的待遇只有郡王了。他身上也是沒一點傷,他若是撩起來,錢氏都挺不住。
當啷當啷
謝諼離著錢氏二丈遠,又轉身走了。
常紫榆嬌丶呼。
裴金奴氣的大罵“賤丶人常家都是賤丶人”
裴金奴要瘋了前天她當眾被強殲了謝諼將她送給別的男人們。
現在裴金奴還在謝諼這兒,不敢罵謝諼,但常紫榆就是賤。
獄吏過去,拖了裴金奴去打板子。
裴金奴又尖叫瘋狂沖到常紫榆跟前,掐她脖子
常紫榆就一只手,而且她要在王爺跟前扮弱。
謝諼就在一邊看戲。這瘋狂的日子看一群瘋子,可以來的更瘋一些。
常紫榆都快被掐的沒氣了,謝諼也沒動。
獄吏在一邊也沒動,一是讓謝諼看夠了,二是裴家女包括常紫榆死不死都不重要。
只有錢氏急,抄起熱水、茶壺、使勁砸裴金奴頭上。
裴金奴尖叫
錢氏從來就沒喜歡過這庶女,從地上撿起瓦片。
常紫榆一只手也能抓住裴金奴。錢氏殺了她。
謝諼冷笑,看的差不多了。
一地血,常紫榆一頭倒下。
錢氏忙抱著她,急忙喊“求求王爺我女兒最是賢淑的”
謝諼笑死,轉身,當啷當啷的走了。
裴環巧躲在里邊。
知道這事兒因謝諼起,也知道裴金奴、錢氏、都不是好東西。
似乎,謝諼身邊又是她。沒了裴金奴、裴環欣,常紫榆是不可能來的。
謝諼喜歡手,裴環巧正好有一雙漂亮的手,而常紫榆只有一只手,難道謝諼也喜歡
裴環巧現在日子不算太壞,但謝諼的脾氣很壞,她不敢惹。
崔謹的到來,讓謝諼很是意外。
崔謹雖然姓謝都沒了,但她在盛安,到底比獄中好些。身上的傷也差不多了,穿著紅色的襖裙,仗著年輕還有幾分顏色。
謝諼喜歡花兒,崔謹現在算不上。
崔謹現在很冷靜,看著謝諼的手銬和腳鐐,蠻落魄的。
謝諼一點不在意。這玩意兒才戴上的時候不適應,過一陣也就這樣。
崔謹心想,人就是這樣一點點的墮落。
但謝諼能有這特殊待遇,還是因為謝家的兒孫。
崔謹依舊是皇帝女兒,才能這么順利進來。
外邊下大雪,里邊挺冷,崔謹沒打算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