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有些驚訝,“神靈也會犯罪嗎”
“怎么不會”神侍不以為意,“只要
是眾生都會有私心,神靈也不過是眾生中的一員,凡人犯罪,最多只是毀滅自己,神靈一旦犯罪,可會毀天滅地。是以神靈更不能犯錯的,要克欲忍性”
葉落安靜地聽完,問道“神墓在何處”
“這我就不知道了。”神侍搖頭,“只有十方天神才知道神墓所在之地,由祂們開啟。對了”
他望著她,欲言又止。
他想起神君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其實在進入極惡魔獄后已經被污染,他不知道神君將來會不會成為墮神,如果成為墮神,那神墓也是神君的歸屬。
“怎么”葉落偏首看他。
神侍咬了咬牙,最終沒有說出來。
他答應過神君,不會將這事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神君自己的選擇,神君并不想將自己的情況告訴她,引來她的愧疚不安。
這是神君一慣的選擇,是生是死,與他人無關。
見他不說,葉落也不在意,反正有什么事,她可以問神君,神君從來不會瞞她。
數天后,天神回到神隕之地。
葉落跑去找神君,“神君,外面怎么樣魔神已經死了嗎”
天神搖頭,“魔神不會輕易死去。”
正在給小黑貓梳毛毛的神侍動作一頓,暗忖如果魔神此次不死,將來死的就是十方天神。
特別是那些參與的天神,以魔神的睚眥必報,一個都不會放過,屆時神靈界又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若是以往,他一定會擔憂,但是他的神君都被污染,不知道能支撐多久,他心疼神君都來不及,哪里有心思去管神靈界那些作死的天神
毀滅就毀滅吧。
天神回到神隕之地后,一切如常。
似乎魔神之事并未影響到這片天地,神隕之地自成一方小神域,無人打憂,寧靜而安逸,連生存在神隕之地的仙獸都習慣此處的安寧。
直到有一天,神隕之地來了兩位客人。
當時神侍正在喂貓,葉落在撈魚,天神坐在池邊看她忙碌,感覺到那撕裂空間而來的氣息,他們同時望向虛空之處。
兩名天神來到神隕之地上空。
祂們憑空而立,居高臨下地審視神隕之地,臉上的神色十分凝重。
直到祂們的目光掃過一襲紅裙的葉落,察覺到她的身份,臉上的凝重變成震怒,怒喝一聲,“昀旸神君,你竟與惡魘為伍,該當何罪”
神侍嚇得手中的貓盆都掉了。
葉落松開被她捉住的一尾魚,面無表情地望向虛空。
天神昀旸飛掠而起,來到虛空,與兩位天神對峙而立,平靜地問“本尊有何罪”
一名天神指著葉落,怒斥道“此乃極惡魔獄之惡魘,生來便有罪,你不將之鎮壓除去,反倒與她為伍,無視天神之責,該當何罪”
聽到這莫須有的指責,神侍氣得差點要砸掉貓盆。
祂們指責之前,為何不想想神君做了什么,無人敢進極惡魔獄,只有神君進入,無人敢面對惡魘之主,只有神君去面對。
一群只會嘰嘰歪歪的混賬東西,有什么臉指責神君
天神昀旸直視兩位天神,清雋無瑕的面容浮現絲絲戾氣,冷聲道“她無罪”
這句“她無罪”震耳欲聾,回蕩在天地之間。,,